原本方玧寻机会把抄写的佛经给裴曜看见，只是为了表现她的乖巧懂事，没想到今儿杨侧妃恰好凑上来了。

毕竟她越是乖巧懂事，对太妃心意满满，就越能反衬杨氏此前故意刺激病重的太妃的行径，有多么恶劣。

至少能表明方玧对太妃的敬重和守规矩。

手抄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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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杨氏又不是什么好人。

那每页经文的末尾，都标注了日期，还写上了，愿太妃早日病愈的话。

两人看过了字帖，又就着方玧屋里的几本诗集聊了聊，倒也是十分说得来。

方玧敛了敛眸，并不打算替杨侧妃说两句好听话。

“侧妃想什么呢，您的安胎药好了，先喝了药吧。”云倩的声音拉回了她的思绪。

“怎么会呢，殿去碧落斋的次数并不算多呢，这半年里，还是您与何良娣多些的，后来何良娣犯事儿被禁足，殿也忙于朝政了，除了规矩去太妃，别的地儿都没去呢。”

云倩听着这话，略想了想，就回应。

用过午膳后，不想午睡，便就往外园里逛去了，权当是消。

比某些心大的人要好多了。

裴曜听罢，也没说什么。

反正是一句场面话了，不错。

苦味让她忍不住蹙了蹙眉，脑也清醒几分。

不方玧抄经是真心还是假意，这功夫是实实在在的了，这就比后院其他人要。

思及此，裴曜的目光便往桌上放着的心盒上扫了扫。

杨侧妃听闻裴曜这会还没离开碧落斋，倒是陪着方玧去逛园了，心里就有些打鼓。

所以这会是乖巧答了裴曜的话，“太妃待妾宽厚，妾也记着太妃的恩德呢。”

得，现在裴曜怕是心里那对杨氏的宽恕之意，又要消散了。

“可是你想过没有，殿虽去碧落斋的次数不多，但每每去了，待的时间却，你可曾见过殿陪谁一整天的？”

杨氏，接过药碗，拿勺喝了一。

“你说，论容貌段，方氏不是后院一一的，论母家更是没有比她还差的，怎么我觉得殿如今越发喜她了呢。”

方玧将他的这一细微动作收在底，只叹一句，杨氏啊，这可是你自己撞上来的。

她怎么觉得，太如今越来越喜方玧了呢。

而彼时的未央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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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曜看罢，便低声，“太妃常常与孤说你懂事贴心，如今看来，你也是没有辜负太妃对你的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