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婢真的不知这娃娃为何会现在婢的箱笼里，婢是冤枉的，婢无人指使啊！”

她说完，太妃才又开。

这对方玧而言还算是有利的，毕竟太妃不会独断专行，只听一面之词。

不多时，小芸就被带来了梧桐苑。

“娘娘，人带来了。”严礼低声。

话音落，小芸显得有些慌，神飘忽一阵后，就往方玧所在的方向看了一，而后像是被踩了尾一般又立即收了回去。

旋即拼命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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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妾边的大丫鬟小芸。”赵良娣说起这个，便是一脸痛恶，“妾气不过，命人掌了她的嘴，不过她什么都不说，只说自己是被冤枉的。”

“我，我说，是方良娣，是方良娣指使婢的”

“赵良娣，你说东西是在你院中人的箱笼里搜来的，那个人是谁，她可有代什么？”

停顿了一瞬之后，像是定决心一般，抖着嘴垂去。

“那巫术娃娃是在你的箱笼里搜来的，我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肯说背后指使你的人是谁，我或可留你一条命。”

她知，太妃并不是因为相信她才要细审的，而是因为太妃看重嗣，所以才格外仔细，不愿错漏了。

“谋害皇家嗣是杀大罪，你若是不肯如实代，包庇藏祸，不止你，你在外的家人，一并死罪难逃，你可想好了再说，倘若再撒谎，待真相落石，娘娘也保不住你！”

添墨呵斥之后，小芸的就微微颤抖起来，磕的动作也僵了来。

“冤枉？”太妃冷声反问，“这事，谁都不冤枉，偏冤枉到她上去？把人带上来，好好审一审！”

她已经被赵良娣命人打过了，所以这会十分狼狈。

太妃颔首，目光锐利的落在了小芸的上，不怒自威。

两颊起，嘴角还有未涸的血迹，发也被扯的散，衣服上还有几个脚印。

方玧站在旁边，眸中一片寒意。

一声吩咐，太妃边站着的事太监严礼，立即就带着人去了。

太妃旁的大丫鬟添墨上前就是一声冷喝。

黑，谁又会想到这脏东西会放在绛雪轩里呢，届时搜了碧落斋，搜不东西来，岂不轻易让她摆脱了嫌疑？要说把东西放去，随便买通个丫鬟，想办到也不难，方氏痛恨赵良娣，这复仇之事，当然是亲手才解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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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敢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