宙斯说：“我从来没有谎言。你，当然可以不信。”

闻奚注视着陆见，那双变成金的眸偶尔会变回黑，伴随着痛苦的挣扎。他一定徘徊于清醒与迷惘之间，而闻奚再清楚不过那痛苦。

漫的沉默后，闻奚的刀刃划破了他自己的手臂。他似乎极不忍心地闭上。

“加你，我能得到什么好？”

“人类，你在与吾谈条件。”

“如你所言，我是个自私的人类。我只想知，域信息池到底什么样。意志永恒地存在于那里，是什么样的一觉。”闻奚轻声。

清脆的响声后，圆台中央打开了一个小方格。狭窄的梯通往黑漆漆的底。

闻奚放开陆见。被控制住的人亦没有再动。

他缓慢地走向圆盘中央，然后顺着梯爬了去。越到方，寒冷燥的气息越郁。

他经过了一条很很黑的走廊，然后打开了没有上锁的门。

那是一个狭窄的房间，白的窗帘静默地垂落。一张行军床，还有一张白的桌。

桌上摆放着一台电脑，全息屏幕正在闪烁，无数蓝白的字符动。

四面无风无，像是许多年前，域池实验阶段一个极其普通的夜晚。

闻奚在那里待了一会儿，然后转去。他回到了圆台上。

陆见似乎醒了，眸变回黑，在听见闻奚的声音时，茫然的神才找到了定：“……闻奚。”

“你没事了？”闻奚惊喜过望，抓住他的手。

“一切都还顺利吗？”

闻奚想起外面的事，艰难地摇：“你没事就好。”

他正要注意到连接控制的手时，那双睛又上变为金，话语冷淡：“我改变主意了。”

“什么？”闻奚躯一僵。

耳畔的机械音是如此嘈杂而冰冷：“除非你杀了他。”

……回音在无限响起。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闻奚迟迟不肯动作，失去意识的陆见却先一步掐住了他的脖。闻奚呕之际，忍不住笑了起来：“我知了，你很嫉妒他，是吧？”

宙斯纵着陆见，几乎要折断闻奚的手臂。

闻奚恍若不觉，低声：“你就这么恨吗，宙斯？”

“你说什么？”

躯上的疼痛折磨着闻奚，但他却扬起笑容：“你不止是背叛人类，你是在报复。你鄙视人类，认为自己是更级的存在，那你又为什么要执着于成为人？你抢夺青临的声音，想占据陆见的躯，留雪原为你生产仿生人以求创造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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