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况与早早认为的恰好相反。在这个时代仍然有神追求的大批修行者正在被边缘化，他们与守卫派的人在观念上冲突颇多。比如许多修行者都反对统一严苛的理，给守卫派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事实上，有修行者最近秘密消失。有人怀疑他们被守卫派带走了。哪怕修行者们彼此并不过分关心，也闹得人心惶惶，”阿絮尼叹息一声，“至于我，不过是侥幸得到了他们的信任。”

贺迦轻声：“师兄谦虚了。多年前那次污染突袭，若不是师兄预言准确，恐怕会死伤无数。”

闻奚眉一挑，若有所思：“预言？”

“弥图垂，示以契机罢了。”阿絮尼答。

贺迦说：“我记得离城前师兄的最后一次预言，比白塔的那位准确多了。”

跟随贺迦的视线，众人抬看向帐篷外，无数塔尖之中最的一即是白塔。

“在污染来临前，白塔中放置着能够预测一切的机，准地回答人们的问题。每一位千塔城的居民都可以白塔。世界只是概率的化。”

这一直持续到十五年前，白塔忽然关闭。守卫派的人接白塔，不再允许普通人。取而代之的是每个月一次的签，中签的人可以向白塔提一个问题。

修行者们反对守卫派的垄断行为，但城主赤襄一意孤行，行镇压了引起的。

“……女娲系统？”闻奚眉心一蹙。他们这是把数据库当成神在用了。

阿絮尼的目光落在闻奚脸上，低声：“是女娲主脑。”

女娲系统的诞生远早于域实验，是较早的人工智能系。而女娲主脑是陆知渔设计的编号b实验池衍生品，在当时被认为只有意识萌芽特征。当年归还于千塔城后，被千塔科学院启用，作为心大脑接系统。

随着清脆的钟声敲响，帐篷外一座塔打开了底的门。两队守卫军整齐排列，为首的人端着一个黑盒。

阿絮尼：“今天是本月的签日，各位请便。”

弥图区的修行者们普遍反对这签制度，因此视若空气，迟迟无人上前。

“等啥呢，”李昂响亮地拍拍手掌，引雨泽地区的古话，“来都来了。”

除了贺迦之外，众人陆续上前。守卫军的人对陌生面孔更为，在询问来后表示要登记禀告上级，但签还是可以照。

每个人都领到了一张小纸条，纸条上是一个数字。

半个小时后，守卫军公布了中签的数字。

闻奚垂眸又扫了一自己的字条，兴致地上前。守卫军让他塔前，众人都显得有些警惕。

但闻奚不以为意，只是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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