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污染时代来临后，它本没有损坏，与其说系统无法启动，不如说它是自动关闭，把自己隐藏了起来。”

“系统活跃的分就像山河，迫不及待地回归大海。是它故意引诱漂浮岛基地走向了唯一的选择——休眠。因为它于某不可告人的原因在谋杀所有人类。它作为在上的造主规划这一切，却忘记了自己只是个虚构的人工智能。”

对面的人沉默半晌，定严肃地纠正：“你错了，他并非虚构，而是真实存在的智慧。”

冷雨随骤风经过闻奚的发梢。黑的眸中映果浮空的廓，勾勒戏谑的笑意：

“——那么，这个世界上本不存在神，你说是吧，周四？还是说，你更喜‘宙斯’这个名字？”

第七夜 07

闪电撕开夜，暴雨雷鸣落在陡峭的悬崖之上。狂风呼啸着神庙，开宽大的袖袍。

“我有时候也会给自己起名为‘舟肆’，孤舟的舟，酒肆的肆。但无论是周四，还是宙斯……不过只是一个代号。”

那人坐在原地，语气充满欣喜：“闻奚，你比我想象得还要聪明。我们注定要一起打造这个世界。”

“说人话。”闻奚不太耐烦。

周四却表现异常的耐心，尽话语之间透着疯狂：“人类太过脆弱、自私、愚蠢，所以注定失败。相比之，污染生还于新生阶段，我们可以决定它们的走向，将它们发展为最完的。”

闻奚嗤笑一声：“……我们？”

“这是我邀请你来的目的。因为我相信，我们会有同样的观。携带污染素的生可以机械化，拥有霸主的实力和群的智慧。在未来，它们会成为宇宙的主宰。而我和你，将是造神者。”

在那样狂的邀请，闻奚凝望着漫的夜雨。雷声坠落在远方的山峦，也在神像的肩膀。

他听见不休的海浪，从时间尽赶来，在崖上拍雪白的浪。

“所以，那些碳钢的鳄鱼，有机械刺的蜂巢，银尾的森狼……还有那些混成一团的东西，全是你的主意？”闻奚的声音变得恍惚。

周四腼腆的笑容：“目前测试阶段才开始，能够行的尝试有限。至于你说的碳钢鳄鱼……不错，我会考虑这个灵。”

“那老鼠呢？那些会屠灭人类村庄、大量传播污染素的东西，也与你有关？”

“低等生的变异实在令人疼，它们很难被控制，污染素传播的速度比我预估的快上很多，”周四叹了气，真诚地表达自己的反对，“人类的反应太慢，用来调试污染化就必须控制他们消亡的过程。我认为不用太急切，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几百年，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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