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临循着台阶慢慢走来，檀香气味徘徊在污染的腥臭之间。随着他的靠近，那个黑的庞然大停动作。它的机械肢顺着铜铃缠上青临的手臂，生生将其扯断。

断裂的宽袖包裹着小臂躺在血泊中。

温的血滴溅了久柏一脸。他呆愣地垂，却见青临额上涔涔冷汗，忍着剧痛对那东西低声说了他听不懂的语言。

“……青临。”久柏喃喃地念着。

中伸的手在这时放开久柏，转而捡起地上的手臂，包裹上青临被截断的位。肢缠绕着那一块，看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

不知是谁先开，人群再一次唱起先前的那首歌谣。平缓的唱词仿佛带来令人安心的力量，让前诡异可怖的一幕蒙上神圣的气息。

随着那只庞大的污染转离开，冰凉的月照青临重新接上的手臂。

很难说那是“合”还是别的什么。因为闻奚看见断开的袖袍和手之间的那一节小臂表面是模糊的血，完全失去了肤的包裹。

青临仿佛浑然不觉，被染红的手慢慢抬起，递至久柏面前。

“神同意你的请求，朝圣者。”他的声音冰冷，抑制着痛苦。

久柏注视着那双失明的睛，在古老的唱中低亲吻他的手背。

第七夜 04

朝圣仪式结束后，闻奚才踏上台阶。青临仿佛是留在原地等他，的手臂被一块布遮住了。

或许对于森城的人来说，刚才那一幕堪称奇迹，是“神”存在的证明。但遗憾的是，闻奚从来不信。

“诚如你所见，”青临面不改地称，“这是神的庇佑。”

闻奚嗤笑一声，猛地抓起青临的手。那里一片模糊的血，而刚才的斩断已然为一，毫无截断的痕迹。

“这是假肢还是别的什么？”

青临的视线落在远，又迅速收回：“异乡人，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

“和神庙里的东西有关？”闻奚不不慢地整理自己的疑问，“那你又是怎么到控制那些污染的？”

“我没有控制它们。”

闻奚盯着纱带后的双，却无法从青临的脸上看任何撒谎的痕迹。十余秒后，他松开手，反而笑：“别张，我只是更关心我们的易。”

青临侧过，只说：“易已经作废。”

闻奚挡住他的去路，微微一笑：“东西我可以自己去拿。但你得告诉我通往神庙的路。”

青临沉默了一会儿，才答：“十二个小时后，会有一队人护送朝圣者前往神庙。除他之外的任何人禁止，否则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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