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临答：“当然。”

青临噙着笑意，背后几分杀意忽然现，在无限接近他时却又消失不见。

闻奚琢磨着这家伙或许还有别的，不是什么，甚至可能是某远古巫术——但总之，不是那么简单。

闻奚若有所思，想不到在这座古老的城市，神竟然还能有一席之地——甚至是相当重要的位置。尤其是每个人都言之凿凿，确有其事。

“你怎么这么清楚？”

他看见青临的神慢慢发生变化。

青临：“神号召它们，消灭它们。”

闻奚不缓不慢地走过去，注意到脚从泥土路面变成了一面玻璃。黑一片，望不见底。

青临说：“这里是一座信号基站，在污染来临前发挥着重要作用。”

闻奚在靠近他时嗅到一烈的香料气味，几乎有些呛人。他瞧着这位纹丝不动的大祭司背影，刀锋一转，收回袖。

“是。”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神喜会发光的石，”青临低声，“它原本是森城博馆的藏品，是我亲手供奉的。”

青临的沉默让闻奚更觉荒谬，他联想到另一件事：“之前那些虫看样都在往上爬，难它们的终是神庙？”

青临顿了顿：“神与寻常想象不同。”

他眉一挑：“噢，那你可能要失望了。”

这与闻奚的认知截然不同。

青临说：“你在想，是香味，还是铃声驱走了它们？”

“……是么？”青临的语气极为失落。

闻奚懒得寒暄，直接表明自己在寻找晶的来意。青临听闻后，碰着挂在细绳的三枚晶，仔细摸索它们的形状。

闻奚忽觉不对：“神庙里真的有神明？”

“这不对吧，”闻奚察觉到一丝怪异，“你一直称呼‘神’，而不是月海之神，难森城还能有两个神？”

“这是神庙的圣，镶嵌在神庙后方的雕像上。”

“你们怎么都问一样的问题？”

来了。”青临没有回，覆住睛的布条系在脑后，随风飘动。他双手叠，手白如冬雪。

“你真看不见？”闻奚不由怀疑。

“你亲见过？”

“外面，一切还好吗？”青临说。

青临说：“森城是我们的祖先在月海之神的庇佑修建的，距今已有数千年。它存在至今的意义即是为了让神明保护更多人。大祭司的职责也是负责神明与凡人的沟通。”

“什么样？”

青临微微一笑：“这是神的庇佑。”

“都不是。”闻奚散漫地说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