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普注视着他的背影，艰难地答：“是的。”

“为什么？”

天问学院的酒吧比以往更加闹。

有个喝醉的家伙上最前方的表演台，抢过话筒，让音乐停：“各位，此诚危急存亡之秋，容我在此多说两句！”

程谨在调酒间隙，听见往来的人全都在讨论近期的大事。

“想不到你也会信这个，”商决摇，“我等你把真相带回来。”

散会后，霍普留在会议室。

柯尼亚双手撑在桌面，影在矮小的个后不断拉：“各位，如果改变，我们只能接受慢死亡。没有人愿意成为历史的罪人，但我们必须意识到这是否是决定命运的唯一机会！”

“霍将军，你还有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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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普犹豫片刻，坦诚回答：“大指挥官，我听闻程序也对此事有争议。嘉思审判官是不同意启用域系统的。”

“域系统已经关停很久了，我们对它的了解十分有限。它的控制范围太广，一旦失误，会造成混。”

陆见承诺：“一定。”

商决说：“风险永远存在。你的个人意见是什么？”

只见那人激动地张开双臂：“有人听说过污染时代之前，域系统到底是什么存在吗？那是一个全知全能的神！它拥有最庞大的信息库，提供最智慧的解决方式，是超越一切的存在。我们的科技发展至今，离不开它的帮助。在最坏的况，它可以帮助我们建造休眠舱——对，就是漂浮岛基地那样的休眠舱，让所有人都去往一个安全好的未来！”

程谨认得他，这人是他的同班同学，天问学院的年级学生，胡沛植。

……

陆见警告过他：“在找到真相之前，不要启用域。”

“域系统拥有最完整的观测范围，能对那些快速化的污染生行有效监测和预警，也可以最大限度地降低资源浪费。从那森狼开始，再到梦貘……我们没有时间了。”

桌两侧在漫的沉默后开始接耳。

“……直觉。”

-

“理由？”

商决站在窗前，光穿过玻璃，照见他耳侧发白的鬓角。

但此时，商决叹息如自语：“我们别无选择，是吗？”

商决想起陆见放的那一天，那个沉默寡言的年轻人和他曾有一段简短的谈话。

后的人似乎思考良久：“我想，启用域系统会让程序获得更多权限与信息，柯尼亚恐怕也有自己的考虑。毕竟在这几十年间，我们绝大分资源都投在外调查，却无法看到任何希望。从这一来说，即便初衷不同，我也同意柯尼亚的想法。如果陆还在的话，不知他会站在哪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