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奚瞄一旁边的盒饭。周维的拐杖敲地，态度很差：“那是南枝亲自的，没毒。”

“你们不害怕吗？”闻奚满腔，觉今天的小鱼罐不是很味。

虞归和周维不约而同地嗤笑声。

“就你？”

“开什么玩笑。”

闻奚：“？”

虞归说：“你只不过是比我们先见过危险机械类的污染。我们飞行能抵达的区域还不过这个世界的十分之一，谁也不知它们到底发展到什么程度了。你能注意到这些消息，还活着带回到雨泽，已经是老天的恩赐了。”

“不一定，”周维脸上的皱纹在说话时一颤一颤的，“他狗嘴里没半个正经字，瞎猫碰上死耗倒是胜率百分百。”

闻奚的勺一顿：“所以你们是来？”

虞归咳嗽了几声：“听说你见到了一位故人，他运气还好。”

“你们都听说了？”闻奚并不意外。

虞归说：“也不止你一个看见了，这些事都是要代清楚的。”

闻奚“噢”了一声，不知他们究竟听见了多少。他岔开话题：“休眠舱那些人已经醒了？”

虞归摇：“很遗憾，休眠程序是域系统设定的，只有等启用域后才能开启唤醒。”

“不是已经有完整备份了吗？”

虞归说：“这事没那么简单。多重坐标系一旦暴，很有可能前功尽弃。大指挥官应该也有考虑。”

“等等也好，急不得。”周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

虞归持有不同意见：“但也等不了了。”

他的通讯“滴”了三声，因此只能先离开。

房间里剩周维和闻奚。

“喂，老，”闻奚忽然想起，“你上回说，我如果拿到天问学院的毕业证，你就多告诉我一些陆见的事，还算话吧？”

周维寻思了一阵，可能是有这回事：“你还没毕业。”

“我课程都修完了。”

周维义正言辞：“还有实，你还差得远呢。”

闻奚咬着勺打开盒饭，盯上煎至金黄的豆腐：“……黎明组任务还不够？”

“这才哪儿到哪儿。也是现在要求低了，你们这些年轻人是真不知以前天问学院有多辉煌，培养的是多么勇敢优秀的人才。”

闻奚打量着他。前瘦的老却没有和他一般见识：“我年轻的时候可是天问学院的优秀毕业生，我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个时候的世界有多么辉煌璀璨。我们每一次在世界各地执行任务，守护和平，那是多么令人激动的事。”

但是那场灾难摧毁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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