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太晚了，明天再说吧。反正你都回来了，不急这一时。”闻奚打了个哈欠，从衣柜中翻一卷草席扔给陆见。自己反熄灯，往狭窄的行军床上一倒。

“他们在哪儿？”

“陆见，”闻奚念了一遍他的名字，审视着那人的目光，“你是来找我的吗？”

闻奚忽然嘴角一扬，心变得很好：“知了。路上过来很远吧？”

“认识。”

闻奚觉对方一直在看着自己。那觉很奇怪，盯得他心里发。

雨从黑斗篷的边缘落地面。

“对，我好像是在等一个人，”闻奚语气散漫，“应该就是你了。我们之前认识？”

陆见却不答：“你说，你在等我。”

闻奚“噢”了一声，疑惑的珠转动一，有些恍然大悟：“是你啊。”

陆见住那团抹布，滴经过骨节分明的手指。

次日一早，闻奚是被外面的声响吵醒的。

他在黑暗中半眯着睛，听见那人铺开草席的动作利落，还顺便关了窗。但对方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沉默的目光压得闻奚都重了。

等闻奚终于不耐烦的时候，陆见才挪开视线。

闻奚指轻边，提醒那个人不要说话。直到房间后，他将的脚印关在门外。

这一晚，闻奚睡得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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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见的眉心微蹙，又听闻奚说：“噢对，我知了。我本来应该和他们一起去找你的。但是他们了事。”

“是。”

闻奚顺着他的视线才注意到自己手臂的绷带，不知什么时候伤又扯开了。氤一小片。

“闻奚。”那人叫他名字的时候好像在担忧什么。

“现在可以说了吧，你是谁？”

闻奚说了今天在医疗站看见的那三个名字。果然，陆见的神变了。

屋门将雷鸣暴雨拦在无边夜里，室光线温明亮。

“很熟吗？我怎么没印象。”

闻奚盯着面前的人，雨顺着对方线条锋利的颌没衣领。

他往后一坐，床垫承住了他。然后朝抹布的一只睛抬抬，示意对方坐说话。

条件反的警觉让他立刻打开屋门。只见昨夜的不速之客站在客厅中央，面对着忽然大哭的小女孩显得手足无措。

于是他扔了一条抹布过去，盖住那双冷淡的睛：“你得是不错，但我喜委婉一的。”

“闻奚。”比夜雨更冷的声音倏忽搅动寒潭，在万籁俱寂的那一刻拨涟漪。

那人抓破烂的抹布，仍然一刻不动地凝视着他。半晌，才开：“陆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