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南枝：“当然。他严重违规了，而且……造成了伤亡。”

闻奚抿了一酒，又说：“但他不能睡太熟，因为随时会有危险靠近。所以天黑的时候他应该没办法休息，必须在天亮之前找到一个躲藏。”

“可是——”脑里打架的小人并不能说服她，“那最后，男人被逐村庄了吗？”

闻奚却显得格外平静：“这是你们的规定，他已经承认违规了。”

萧南枝想了想：“应该刚解决了一只污染，正在找地方生火，或者在哪棵树上睡觉吧。”

萧南枝陷思索。良久，她为难地摇：“我……不知。”

“……也应该同样罚。”

萧南枝思考了几秒：“这些都是后来才能得结论的，谁也不知二者是否存在因果关系。无论如何，他在一开始违背了规定，让其他人陷危险。一旦了什么意外……”

“嗯。”

闻奚中的笑意微敛，语气复杂：“在审判之前，他自杀了。”

闻奚凝望着夜空，语气漫不经心：“很久以前，我生活的村落有一条规定，任何外到村庄警戒线以外的人在回家之前必须在监测站呆满二十四小时，否则将认定为污染接者，逐理。有一次，一个外狩猎的男人因为听说自己家的区域正在遭受污染攻击，因此没有在监测站报备，直接回到了家。谁知他上已经携带了污染素，结果那片区域的两人死亡。他自己意外没事，请问应该规将他逐村庄吗？”

她抓起剩的半罐红酒，了一大，差呛着。等缓和了一些后，她听见闻奚轻声问：“你说，陆见现在正在什么？”

“如果他妻和孩的真正死因是遭到污染攻击，而非他携带的轻微污染素染呢？”

“如果死亡的两个人刚好是他的妻和孩呢？”

萧南枝鼻：“可是……我觉得很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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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个人是村落的重要狩猎者，能力超群，十年如一日地保护着数千人的生命呢？”

夜风扑落了淅沥的雨，拉二人的影。在漫的沉默后，萧南枝有些控制不住绪：“明明什么都没有发生……他们这么，很不公平。他为基地付了这么多年，条例难就不能视况而定吗！”

“你是个战术规划，”闻奚轻声笑，“应该学会严格制定规则并遵守。”

萧南枝勉扬起脸：“我好像有一明白，你们为什么总是独自一个人了。”

萧南枝的心一颤，不敢置信。她动动嘴，却不知该说什么。在漫的沉默中，她问：“你认识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