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盯着他，过了几秒，缓慢而怜悯地说：“虽然之前没有通讯功能，但你算是来对地方了。你听说过‘阿努比斯’线吗？”

他们之间唯一的联系，就是那枚耳机。

二十分钟后，老告诉闻奚三天后来取。他前脚刚门，老就挂上了“今日不营业”的牌。

“不是幻觉。”闻奚认真地否认。他攥住那枚微小的耳机，又开始有些烦躁不安。

闻奚，看见门把手上的小篮里装着三药膏。

闻奚站在镜前，裂纹玻璃映一双沉默的睛。良久，他才说：“不可能。”

闻奚一动不动地盯着老，见着老人的神变得讶异和不解，他急忙：“我说的没错吧？你也听见了他说话吧？”

“那是域计划实验阶段的一重要微缩零件，域实验的所有主脑意识都是在万千阿努比斯线的其中之一上诞生的。别说实现通讯了，就算是上载灵魂也说不定可行。”

原本过腰的发已然消失，现在最多只到肩膀，还被扎成一小揪，利落的线条。

扎着红双尾的少女正蹲在红布前，一听到脚步声就回过：“闻——你发怎么没了？”

闻奚浅浅考虑了两秒：“可以，谢——”

闻奚着兜，慢悠悠地从d区往上走。他打了个呵欠，有些犯困。

闻奚甩了甩脑袋，这也不算是“没了”。

他一把抢过那枚耳机，重新给老，绪陡然激动：“你自己听，明明有他的声音！是他在和我说话！如果没有通讯功能，这一切都不可能发生。”

老瞟他一，意味：“压力大现幻觉是很正常的。”

老斜睨着他，将耳机放左耳，轻轻敲击。

“当然不是，我……”许多话涌在，戛然而止。闻奚想，他能说什么，当然不是了，他那时本没见过陆见。

过了一会儿，老取耳机，回看的神复杂：“我是听见了你和另一个人在对话，但你确定你们不是在现实中说话？”

可是他要如何证明那个声音的存在。

“……全剪了？”早早夸张地惊呼。

闻奚：“说人话。”

声，或者间断的杂音？录音在弹的时候还是随机的——因为没有认真设计，这都是固有的病。”

先前醒来的那间屋前，人群已经散了，只留数只裹着红布的大木篮，装着奇形怪状的和日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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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意思就是我可以给你的耳机加上通讯功能。”

“别忙着说谢，我可不是白工。”老的目光停留在他的发上，瞧着乌黑亮，是块好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