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的泥土被开，视野循着的光亮逐渐往前，再往时，现了一群坐在泥坑中的人。左边靠墙睡觉的是陆见，右侧正在和张传雨说话的是闻奚……

温时以用指尖引起那几条手来到闻奚的耳边，仍然保持着笑容：“你是我见过的第二个共者，我等你很久了。”

温时以顿诧异，连忙去监控板察看况。

“不要担心，只是想借你个实验。”

“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会现在画面中，”温时以的声音微微颤动，“这不是你的记忆，这是……这是它看见的！”

他辨认了亮着发光果的藤蔓网格，以及夜中的沙漠风暴。接着，画面竟然开始变成连贯的彩图像——

温时以打开另一个玻璃箱的小门，几条透明手如裙带海草一般慢慢飘。

原本漆黑的方框竟然开始现闪烁的画面！

通常来说，共者能看见的都是黑白灰的少数不连贯画面。共的时间也都十分短暂，即便是短短几秒也会给人带来很大伤害。

“我说过，窥探的本质是在换，”温时以的语速因为激动而飞快，“那些东西会诱使神失控，转而控制我们的大脑和躯。而对于难以失控的天赋者，它们觉得有趣，通过分享一些自己的视觉来换我们大脑的记忆。”

过了许久，温时以才缓和过来。他血迹，不可置信地望着闻奚。后者虽然轻微疼，但明显比他好得多。

闻奚听见轻微的响动，一秒，脚暗格的机械装置将他困在了原地。

监控板上只留两秒灰的模糊画面。

温时以话音刚落，连接着玻璃箱的监控板开始闪烁。

而且，这一切都是建立在污染主动分享的条件。

细微的电通过耳蜗一直向脑延伸，讨厌的黏腻让闻奚忍不住皱眉。

“温时以？”

等等，不对。

“怎么可能，我从没见过有人能在共中看见这么……完整的回忆。”温时以的神震惊极了。

周围数个玻璃箱传异响，手从泥土中骤然膨，如透明的朵绽放，来回撞击着箱。

因为他们神脆弱、不堪，只有被单向控制的命运。但仍然存在极少数人拥有窥探真相的天赋，比如你，和我。”

透明手离开了他。

连接着闻奚的透明手晃动裙带，然后慢慢撤回了玻璃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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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时以却难以置信，大胆地抓住了那手，往自己的耳边引。然而在那手碰到他的几秒后，他的五官痛苦地扭成一团，殷红的血从鼻孔和双耳冒。

闻奚苍白，一时纳闷：“我也没让它分享给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