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森没有说话，反倒是方羽迟疑了：“那你有什么办法？”

“如果有什么问题，我会杀了你们两个。”方羽威胁。

等药端上来了，还分成两份，将其中一份给了闻奚。

不成还有别的幸存基地？

温时以朝闻奚简单描述了莫森的病，大概是经常现幻听，导致疼、失眠等症状，近来随着污染巢的现更加频繁。

闻奚听他这么一说，藏在袖中的手悄悄松开了刀片，换上笑眯眯的模样：“每日两次，一次五克熬煮即可。”

方羽站在他跟前，在上地了手指：“科学官，你既然已经是一名合格的船员，那就要时刻为城主着想，而不是为底那些燃料。”

闻奚慢悠悠地走到温时以旁，观察着莫森。在远时看不太来，莫森的脸发黑，看似托着的手实际是捂着耳朵，似乎在避免听见什么。

“啪”地一声，温时以脸上显五指印。

“……城主？”闻奚轻声提醒了两三遍，莫森才缓慢反应过来。他的眸浑浊，布满血丝，疲惫至极。

“……三年前，”莫森亲自回答，嗓音低哑，“我那时了一个巢，和一条恶心的大蚯蚓战斗过。从那以后就有了这病。”

虽说不是很严重，但足够折磨人的神。

“冒昧问一句，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闻奚装模作样地问询。

只见温时以小心接过那块药，左右观察后，先闻嗅，再搓了一放中，最后了结论：“这的确就是我在船上一直没有找到的药。”

挨了这一，温时以似乎也并不生气，温和的语气遮掩了言辞的尖锐：“方队，你生来就是上城区的人，不明白城区到底是什么样的生活。如果不改变规则，繁育中心的事还会重演。”

闻奚假装给他把了脉，脸沉重：“您的病……已经拖了非常久了。或许之前的药非但没有起作用，反而让事严重了一些。”

“那是怪他们不会投胎啊。难不成还要将上城区的资源分去不成？”方羽趾气扬地坐。他珠动了动，瞥见懒洋洋站在那儿的闻奚：“你，过来。”

莫森那双沉的睛盯着闻奚，过了一会儿，让温时以来检查。

闻奚慢条斯理地拿塔莎给他的条块状固，一本正经地解释：“我刚好带有一味药材，以备不时之需。它能够醒神、镇静，或许对城主的病有些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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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羽立刻命人去准备炉煎药。他也了个心，让闻奚和温时以都留在原地等候。

他讲得十分略，对闻奚仍然有所隐瞒。不过对闻奚来说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