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人经过众人面前，往栏杆边继续前行。

不知是为自己，还是为失去的同伴。

这天午六，代表默哀的低沉鸣传遍了雨泽基地的每一个角落。

默哀结束后，闻奚和陆见去周老家吃了晚饭。周老向陆见聊起了一些十二队的调查报告，气氛愈发凝重。但这期间，包括萧南枝在，谁也没有提到那条信息。

闻奚的视线落在信息底。

他直地往一栽，却被突然拉了一把。

大分人都在为黎明十二队失去的队员们沉默。还有极少数人在低声谈论关于羽蛇基地的言，调查报告至今没有对外公布。

静止的人群慢慢让开了一条小，一个裹满绷带的影从广场中央慢慢往外走。他的缠着厚厚的白布，只了一只睛。

“喂，你想什么？”闻奚突然喊了他一声。

“叮”一声震动，通讯弹了一则新消息，发信者是黎明组。

那人在拉拽中不断地挣扎，如笼中困兽，对一切抱有莫大的敌意。

闻奚站在黑压压的人群边缘，望见了白的旗帜。

闻奚手臂的力量忽然轻松了许多。

“黎明三队，黎明五队，黎明十一队，（补）黎明七队。”

“二月一日城名单。”

陆见和虞归他们七手八脚把这人生生拖了上来。

那人置若罔闻，站在断开的栏杆空隙。

“莫振营，你清醒一！”虞归吼。

明天一早，更完整的消息将会经由《雨泽晨报》正式发布。因此城防队会加接来一个月的巡逻，避免发生任何恐慌行为。

等他走近了，闻奚才察觉，那只睛过于空，黑如夜，只有静默和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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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这次有哪些倒霉鬼。

那人怔愣几秒，随即爆发痛苦的嘶吼。在攻击行为被周围人力压制住时，沙哑的吼叫渐渐减弱，变成了呜咽悲鸣。

……

照陆见说的排期规则，为了保证充足的休息时间和状态调整，黎明组的队伍三个月最多去一次。那么个月城和他们也没什么关系。

耳边哭声哀嚎如鸣钟，撞碎了嘈杂私语。

讯，想检查有没有未读消息。

闻奚漫不经心地往拉。

与他曾见过的无数睛如一辙。

然而那只看过来的睛却变成了一潭翻涌的黑，充满恐惧和绝望，但毫无留恋。

闻奚尽力拽着他。

闻奚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直到陆见回过，逡巡的目光好像是寻找什么，在他的脸上短暂停留了片刻，匆匆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