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奚瞥了他一，没有再说话。

随着最后一声枪响，比赛结束。

闻奚主动打招呼：“早早。”

闻奚记不太清楚，但这群年轻人也是去观赛的，因此地领着他混了考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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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常需要五个小时，曾经还有人躲起来了，把时拉到了八个小时，”程谨刚说完，惊讶的神，“这才行两个小时，怎么就剩两个人了？”

周围爆发一阵呼，伴随着此起彼伏的哨声：“哟嚯——太厉害了！这绝对打破了时记录吧！比去年用时还短！”

照排位由低到来，走在队列最后的女生有一火焰似的双尾。她拎着一把黑的狙，起了香糖泡泡。

“当然……会害怕，”程谨承认，“但这是我们唯一能的事。”

程谨占了第一排的座位，招呼闻奚过去坐。

“她刚是不是冲我们翻白了，”程谨莫名其妙，但好脾气却让他迅速找到了理由，“虽然狙击是第一名，但我听说她格斗一般，可能不太想让人看到吧。”

正在行的是模拟狙击。

隔着喧闹的人群，场地室的门自动开启。

半场比赛是一对一的格斗。

而且，第一名的积分将第二名远远甩在了后面。

“你怎么来啦？”程谨前一亮，主动上前，“需要帮忙吗？……我们前几天在酒吧见过。”

闻奚懒散地往后一靠：“提前毕业有什么好？”

程谨略显张：“就……可以城去猎杀污染！”

扎着双尾的少女一走一晃，在看见闻奚朝自己笑容之后，迅速扭过去。

程谨向闻奚解释：“这是不限时比赛，是自动据击中的位和距离来计算分数，最后只剩一名玩家时结束。”

观赛者们站在一片大屏幕前观看实时赛况，右边的纵列标注着实时积分排名。

“虽然只是年度考，但最终排名会决定黎明组的优先选项，”程谨调，“所以大家都会全力以赴。而且，如果被黎明组录用，就能提前毕业。”

闻奚看见了排在第一位的人名。

和学考试类似，学生们可以选择趁手的木，击中指定位则得分，每一场限时半个小时。

或许是联想到十二队回城时的景象，程谨了拳：“我从小就是看着这些大的，所以……早就习惯了。”

为了控制时，场地面积设计有限——今年是全室的雨林地形。

闻奚被他的天真逗笑了：“你们都不害怕吗？”

他们正面相对的8号格斗场迎来了第一组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