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见的脚步一顿：“这么重要吗？”

陆见继续往前走：“学考试分为两科，污染常识以及实战。”

顺着玻璃廊往外走时，闻奚随意提了几句在酒吧发生的事。他略过了那些人说的话——反正也不记得。

陆见神容平静：“明天午四，在这里见。”

闻奚萎了：“真没劲，这不欺负人吗。”

穿过训练场后，是一整排左右对称的门。陆见停在了其中一扇外。

不过——

闻奚浆糊似的脑突然就清醒了一大半。

闻奚张就来：“对啊，节约资源是德。”

最后一个画框是空着的，标签框中写着在任日期，却缺失了生卒年月。像是给什么人准备的。

13号训练室。

闻奚慢悠悠地跟在他后，在廊尽右拐踏上大理石台阶。穿过一拱门后，墙面上开始多了许多大幅肖像画。

闻奚的嘴角扬成一个满意的弧度。

陌生的脸，陌生的睛……那些标注好的生卒年和在任日期是如此遥远。但都属于天问学院校史的一分。

“我的意思是，”闻奚朝周围打量的目光回以微笑，“万一我一个不小心，手重了怎么办。”

陆见一看穿了他的想法：“和一名年级学生打架。”

他望陆见认真的眸，心中一。

陆见领着他穿过了正在近战演练的学生们，低声说：“用代替武，据击杀得分，到即止。二十分钟，五分以上，可以通过。”

“这不是回宿舍的方向啊，”闻奚跨上最后一级台阶，追上了陆见，“你带我来天问学院什么？”

因为靠得很近，他能嗅到闻奚上淡淡的酒气。还是烈酒。

“怎么实战？”闻奚忽然起了兴致，难还要去抓个什么。

餐桌上留着一杯，和一颗汽糖。

闻奚忍着想砸烂的冲动，晃晃悠悠地爬了起来。

这是看不起他？

闻奚：“……”

这不比打五折还赚吗？

陆见轻轻一瞥，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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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走近后，才回答：“在开会。”

一旁的虞归默默拉帽遮住无缘无故的疙瘩，然后装作闲逛的路人开溜。

……等等，他环顾四周，打开可见的各门柜——

闻奚忍不住调侃：“什么意思啊，难不成审判官大人想亲自给我开小灶？”

“……总之，去了天问学院的话，不止和你当校友，打五折也很重要啊。”闻奚调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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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上，闹钟叫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