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的光线经过闻奚的眸，他疏懒地勾，举起酒杯：“对啊，对其他人来说，不认识我这人，也是好事。”

酒杯连同一枚通讯放置在闻奚面前。

调酒师倒酒的动作停顿了几秒：“那以后多来啊，我每周二四晚都在。我叫程谨。”

“当然不，”虞归企图从他脸上看一些复杂的纠葛，认真规劝，“千万不要讲，否则人家会恨你的。哥的人生经验，尊重他人命运，言尽于此。”

虞归正要开，调酒师一边拿杯，一边问：“你是哪一级的，我好像没见过你，是新生吗？”

……跟穹博馆的比起来还是差一些。

过了一会儿，虞归的通讯开始振动。他瞟了一来电人，低低骂了个脏字，然后去接电话了。

旋转的蓝灯经过他时，近乎偏地放慢了步伐，让那些细小的碎片般的光在他的鼻梁、发梢和指尖多停留了一会儿。

虞归心中一颤，饶是他自诩这么多年见多识广，也不能从前这人脸上分辨到底几分真假。他脆也喝了酒：“敬我们这人啰。”

调酒师耳朵一红，了一气：“我……”

另一有客人在喊，调酒师不得不先过去应付。等他走了，虞归才调侃闻奚：“赶小陆是差一，但还是帅的。重是年轻，怎么，不满意？”

“哎拿好别掉了。”虞归意味地提醒。

闻奚拿了酒杯，把通讯好端端地还给调酒师：“这个不能随便丢，崔同学。”

“想不到虚拟技术还浪费在这儿，基地也是纵容这帮小家伙的，”虞归往后一靠，“可惜啊，都是假的。快乐一刻是一刻吧，别的都不重要。”

闻奚转过，恰好看见幽蓝的浪向自己涌来，跟真的一样。

闻奚独自望着舞台上那片虚拟的大海场景。

虞归表迟疑，试图阻拦：“先说好，我不请客啊。”

闻奚若有所思地。

闻奚学着旁人的样晃了晃酒杯：“那如果一个人的目标和真相完全背而驰，不应该尽早告诉他吗？”

随着一声爆裂，舞台的方向传来鼓声。

闻奚听得一雾，对虞归拼命憋笑的行为非常不解。

闻奚看着桌面那个“五折”的价格表，手拖着腮：“我不常来。”

“你还真……陆见从哪儿捡到你这块宝的，”虞归拍了一他的肩，“没什么，我是说，这样也好的。对我们这些随时会丢命还充满误解的人来说，是一件好事。”

“没事，我请，”年轻的调酒师笑了，“一杯玫瑰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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