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南枝走到闻奚旁，脸比刚才更差了。

闻奚玩笑：“害怕了？”

萧南枝摇摇，盯着闻奚的睛，轻声说：“这是不是说明，羽蛇基地已经没有幸存者了？”

闻奚没有回答。

“他们是怎么死的，”萧南枝的声音略微颤抖，“那么多人……都被外面那些东西吃了吗？他们总会留一些什么痕迹……什么样的都行”

闻奚望着陆见的背影，低声：“我们会找到答案的。”

“……真的吗？”她喃喃自语，像是想要确认什么。

闻奚拍了拍萧南枝的肩膀，岔开话题：“你也去洗个澡，放松一吧。”

几个人换着在外面守，顺便吃东西，等他们都洗完了，闻奚才最后去。

缭绕的汽有些呛人。加上通风不太好，让视野很受限。

陆见正在角落里穿衣服。

闻奚站在门边看了一会儿，才慢慢走到一旁，毫不在意地褪去衣，打开了一个最近的淋浴。

仿佛真的能冲刷疲惫，缓解一些肌的酸痛。

散开的发很快透了，粘在背上。

闻奚一动不动地站在，仿佛在发呆。

余光中，陆见经过他时，才稍稍拉回了他的神志。

陆见在门的脚步停留了片刻。他微微侧眸，看见了闻奚背上数狰狞的伤疤，从脊骨一直贯穿到腰间。

闻奚说过是旧伤。

“你可以走近看啊，”闻奚侧对着他，在白的雾中发轻笑，“我又不介意。”

陆见收回视线，又听闻奚说：“你就站那儿等我呗。”

陆见低声说：“在外面等你。”

声很快掩盖了离开的脚步。

闻奚仰起，视线穿过雾，停留在的锈渍上。那些污秽只会随着时间增加，很难再回到最初的样。

或许是发呆的时间太，一眩将他拽了回来。

眩一直持续到他穿好衣。

再回时，天板那片整齐排列的正发“咕咕”的声音，会让人错以为墙面和在一起震动。

世界也在震动。

……不对。

外面有人大喊了一声：“地震了！”

灰尘簌簌落，遮蔽视野。轰响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如同型生在脚爬动。

闻奚三两步从澡堂跑来，看见科斯卡在通前方朝他们招手，示意往回走。

陆见似乎在和自己说什么，但闻奚听不清楚。

他锐地捕捉到了余光中，从通抖动的光线一闪而过的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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