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昂思索两秒：“也可以这么说吧。”

闻奚权衡了一，又问：“那不能不去吗？”

“到了不去就会违背黎明组的原则，属于背叛人类，”李昂严肃地敲桌板，“不说会不会被革职，哪儿还有脸当审判官啊！我看大指挥官肯定对他不满意——”

闻奚也不满意：“真麻烦。”

李昂最后给创抹药，大胆讲自己的推测：“大指挥官这个人最迷信了，听说床都要贴雷公，估计是怕瘟神得很。”

脚步声停在闻奚后。

李昂缓缓抬，“瘟神”本人沉默地站在那儿。

静谧的气氛中，闻奚鼻：“……疼。”

李昂：“？？？”

刚才清创那么痛，都没眨一的人是谁来着……？

闻奚朝陆见抬抬手臂，连伤都透着一委屈。

李昂心里发：“我没……”

然而，审判官竟然真的主动接过了药瓶。

陆见瞥了一杂的桌面，低声说：“他没有医师资格证。”

——所以，让病人不舒适是很正常的。

李昂看了看熟练上药的“瘟神”，又看了看神警告自己的闻奚，人生第一次怀疑自己的商。

……刚才是不是说了不该说的？

第一夜 19

一张龙飞凤舞的药单递到闻奚前。

“……我没有医师资格证只是因为我血！”李昂一本正经地调，“只要来的东西不是红，我绝对是c区最好的外科医生。”

闻奚好奇：“c区一共有几个外科医生？”

李昂语重心：“回去记得多喝，多休息，红枣片送你一袋。”

闻奚跟着陆见往外走，看到医疗站门挂着大写加的公告。

【c区医疗站没有外科手术医生，如有需要，请前往其他分区。急医疗电话 0098-001】

闻奚移开目光，往前一步，走到陆见旁。

“你是怕我找不到路还是怕我忘了？”

陆见回答：“路过，来还书。”

“行吧，”闻奚不兴趣，“晚上吃什么？你会饭吗？”

陆见很诚实：“不会。”

闻奚说：“我会，可是厨房没有材料。”

陆见看了他一，仿佛在说“跟我来”。

-

焦糊的气味在有限的空间扩张，烟雾和碎屑齐飞，时不时还有叮铃桄榔的小型爆炸声。

“砰”的一声，周老用拐杖抵开了自家大门，苍老的睛更加衰败浑浊。

闻奚无辜地从烟中探脑袋，手握着一团黑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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