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见正在和一个金卷发的漂亮女人说话。后者绷一张脸，对突如其来的酒气忍无可忍，缓了一会儿才扭朝闻奚招手：“嘿，又见面了。”

闻奚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她。但是看见了她桌上的工作牌。

[ 姓名：阿琳娜

门：科学

其他：审判官]

噢，那也算陆见的同事。

玻璃中央挂着的屏幕现了几个脑袋，正在远程开会。

阿琳娜抱着手，视线盯着研究仪：“……目前已知的污染异变生中，并没有符合你表述的。我们在过去无数的经验中达成共识，碳基生是通过基因污染发生自或合变异的。”

她从工作台筛选了三份档案，语气淡然：“机械并不属于可以被合的范畴。但的确，曾经有污染因为吞掉了工厂的机而被撑爆的案例。比如这一张的镜王蛇，看起来这个破的机械臂好像在它上。”

说到最后一句时，阿琳娜瞥向陆见：“陆审判官，这样的误判，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一旁记笔记的助手忍着笑，boss就差没把“你在开玩笑吗”说了。

陆见面容肃静，微微拧眉。他看向闻奚：“你有别的证据吗？”

闻奚往后一靠，仪冷冰冰的：“没有啊，都是睛看到的，怎么才算证据？”

他语气惯然懒散轻佻，末了还要掰一手指：“除了机械尾的鳄鱼，还有金属翅膀的蜂，很多类，能碰上一次不容易……这些家伙很难对付的，比起普通染，更像是有自主意识，得碎成块儿才停。”

“你搁这儿写科幻小说呢？”小助手忍无可忍。

闻奚单手托腮，另一只手五指张开，百无聊赖地敲在机边缘。

“这并不符合现存污染化理论，”阿琳娜朝陆见说，“除非有证据，否则没有任何意义。污染的确在变化，但不会是天方夜谭。”

远程会议的对面，几颗脑袋在各自的狭小屏幕中发笑，很快挂断了通话。屏幕恢复漆黑一片。

闻奚抓着抱枕玩，打了个呵欠，自言自语：“不急，你们会看到的。”

阿琳娜叹了一气，低声说：“很多在外浪的幸存者因为时间神压力过大而陷于崩溃，造成神经递质分紊，随之产生幻觉。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他一个脑检查。”

闻奚缓缓抬起。

金发碧的女科学家拍拍他的肩膀：“嘶，还是有必要的，你先躺。”

闻奚迷惑地望向陆见，后者朝他，随后与阿琳娜一起走了玻璃隔间。

阿琳娜通过传声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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