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雨泽基地的培训学院毕业后就加了这里，日复一日地理繁琐的工作。总之光荣又危险的门任务不到他，也不指望升上主，主打就是一个混吃等死。

但同样的一天经历五年，就连摸鱼都变得无聊。

幸好今天是不一样的。

毕竟现在这世，说不定哪天就去见阎王爷了。

“你放心，我们基地有服装设计师，”崔卢加重字音，“专业的，不笑场。”

闻奚的观察被周老的话打断，他想了想，表示：“只有神。”

崔卢装模作样地扫了一，得关键信息：“新人啊，难怪。”

准确地说，是那件红绿相间的大棉袄。

闻奚：“嗯？浮岩？是什么新的污染？”

闻奚把写着编号的木牌放在面前的小桌板上，说：“这是他给我的。”

闻奚莫名其妙，但不太在乎。

到一个分岔时，周老心衰力竭，怎么看这小都不顺。于是给他指了路：“顺着灰的标牌往前走就行了。我这老胳膊老上不得台阶，就先回家休息了啊。你记得跟他们提一句你认识陆见，让他们给你分个单人间。”

闻奚心不在焉地回答：“或许吧。”

有五天零九个小时十八分三十二秒。

闻奚说：“浪费粮。”

闻奚懒散地靠着椅，重复了一遍：“我认识陆见。”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可以敷衍得再明显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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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因为反应太剧烈而开始打嗝。

周老：“……”

椅在前面停。

崔卢的笑声在拥挤的空间都显得吵闹。他好不容易停住，着鼻说：“咱们整个基地谁不认识陆审判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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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再说哈哈哈哈哈哈哈嗝再说一遍？”崔卢拿过报纸遮住自己的半张脸，只黑框镜。

周老叹息：“看来这半个多世纪，大家都过得很不容易啊。你们那儿还有活着的人吗？”

“啧，本质上也差不多。倒是神这一行是经久不衰，到哪儿都吃香，”周老言词同，“哎不对，那你们一觉能睡十五天？冬眠？”

“所以你小来的地方没有活着的科学家？”

他发誓，这是他在后勤工作五年以来最开心的一天。

说到最后两个字时，上打量了一闻奚。

这是崔卢在后勤工作的第五年。

闻奚随说：“差不多吧。”

此时此刻，崔卢坐在一台陈旧且黑屏的电脑后，拼命想忍住翘到发酸的嘴角。

但他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