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兴果然：“所以你……是在哪看到的？”

陈闻回答：“王哲远的租屋。”他挑了挑眉，“哦，我给你带来了。”说着他转，从后的桌上拿来一个相框，之前就放在租屋的鞋柜上。

照片里的两个男生都没有笑容，站得也很僵直，只是肩膀挨着肩膀。

后来陈闻猜测，那是在照毕业照之后，趁着大家都各自合影留念，于是某个人和班上每个人都合了照，其实只是为了和另一个人合照。

黄兴自己也懵了，他完全不知这张照片的存在。

陈闻毫不意外对方的表。

那天在租屋，洛译和王哲远说话的空隙里，他把整个租屋都打量了一遍，那里面只有王哲远生活的痕迹。有两可能，一是的确只有王哲远住在那里，另一就是黄兴只是短暂的住过，甚至都不是住，只是偶尔。

他们不是恋关系，从来都不是。

这一，没有人比陈闻更了解，两个互相喜的人，可以亲吻可以/却没有任何羁绊关系。在社会教导的责任制度系，的确很难理解。

监控的显示屏前，洛译冷冷地看着。

黄兴摇摇：“你休想在我这里到什么话，我是不会说的。”

陈闻：“还好我的确从未想这么。”他将相框放到一边，靠在椅上，翘起一只，“我们来谈谈梅的案吧。”

黄兴的神还跟随着相框了一会，才回过神：“什么？”

“梅，她和厂里的人关系都不错。包括你。”陈闻说，“你知她家的事吧，她妈妈不久前去世了，没有钱办葬礼。”

“……”黄兴皱了皱眉，没有否认，“我那时候想借钱给她，她没要。”

“但是她很缺钱，她找财务预支工资，被拒绝了。”陈闻顿了顿，他说的是一些厂里上都知的，“她总得想个办法钱。所以你猜，她那天晚上为什么去药厂？”

黄兴居然真就顺着他的思路去想：“不，不会吧。”

当初洛译用梅的死试探过黄兴，从而得知梅也知药厂制毒的事，也知药厂制度的地，也猜测这是害死梅的关键。

陈闻：“你知信用卡这提前消费的概念，一经推，就席卷了整个金届从而改变了所有人的生活方式吗？就是因为，和熟人借钱比和陌生人借钱更难，前者的心理压力比后者来的更大。”

黄兴没兴趣听他说教：“但她怎么可能，她去不了那个地方。”

陈闻诧异：“去不了？难不成还分早晚么，晚上不开门？”

“不是——”黄兴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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