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厂。

王哲远生气地从厂办公室离开。顾晓晨这次有准备了，先是守在楼，远远地看到对方楼，打量着外貌。王哲远得很普通，个普通，材普通，放在人群里真的没有一闪光。

发糟糟的，着细框镜，神有一空。

这真的是个学霸？为什么觉像整天吃外卖不门导致不修边幅的死宅男？

他径直拦住王哲远，打招呼说：“你好，我是——”

王哲远声骂：“！别烦我！”

顾晓晨：“诶你这人怎么……”却只见王哲远嘴微微张合，似乎在呢喃着什么，他赶住嘴，凑过耳朵去听——就这样的动作，也没有让王哲远警惕。

“我需要实验室，我需要……离心萃取……太垃圾了！”王哲远骂了一句，“为什么不让我去？我已经找到了更好的冷凝理办法，为什么不让我去？！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这次的纯度一定比之前还要更……”

顾晓晨越听越诧异：“你在说什么？什么萃取？你要提纯什么？”

王哲远大叫了一声，吓得顾晓晨不敢碰他，就好像一个疯，正陷自己的癫狂状态中，嘴里说的话也变得模糊不清。

这状态……

厂秘书从楼梯飞奔来，一把抱住了王哲远：“哲远！！你该回家了，你爸让我开车送你回去！”

王哲远大喊：“为什么不让我去？！！”

秘书慌张地瞥了一顾晓晨，随后拽着王哲远，往外拖：“好了好了，最近的时间不合适嘛！你先回家好不好？我带你回家，回家。”

一边，秘书不好意思：“抱歉啊，他最近有个实验卡在关键的地方，江大的实验室一直被他的学霸占了，所以就想在药厂实验——可是你也知最近发生那么多事，厂不希望他过来。不好意思啊，我先送他回去。”

王哲远似乎还在喃喃什么，状态也越来越差，被秘书死死抱着的还在微微颤抖，顾晓晨觉得不太对劲，可就是这一犹豫的时间，人已经被带走了。

李宣害怕地抓住顾晓晨的手臂，问：“……他是不是？”

顾晓晨接话：“毒瘾犯了。”

大学城的一个酒吧里，陈闻和洛译刚走去，里面的人就围着他们看。其中一个男生穿着白袜，走上来，面冲着洛译：“大叔，来错地方了吧，我们这只对学生开放。”虽然是拒绝的话，但说得很暧昧。

陈闻往前一步，横在他们中间，识趣地拿钱包，潇洒地给去一叠爷爷：“给我朋友开个会员怎么样？”

男生双放光，恨不得贴上来——但被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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