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译最讨厌听到审批两个字，那意味着，无限拖延，把人当球踢。

“我昨天在堂吃饭，有不少人都说杀梅的凶手就在厂里，特别是办公室那群女的，天天喊要换地方，说什么梅死得太冤，鬼魂会回来报仇。”秘书煽风火，“福爷，您赶吧，再这么去，咱们厂就啥也不成了。”

厂办公室。

王德福哈哈大笑：“当年被他们抢先占了稻田景区，以至于王家这么多年只能跟在他们后面吃灰，现在就该让那只鬼，好好吓吓他们。”

王德福：“陈闻，陈浩初的孙。”

两人到了办公楼层，是个大平台。要上来很容易，楼梯走到就是。但是这个通往天台的铁门是锁住的，梅从这里楼的前提是，她得有这里的钥匙。

这更加佐证了一，她楼前，还有第二个人，要么跟她一起上来给她打开了门，要么提前打开了门让她能顺利上来。然后凶手离开并锁上了门，伪造密室——前提是凶手不会撬锁，这样的挂锁随便拿个曲别针就能撬开。

秘书想了想：“福爷赐教。”

“先查着，你不会迂回一吗？”洛译指责，“平时教你机灵，随机应变嘛！他们不让查什么你偏要查什么，多说一句就怼妨碍公务，我给你撑腰，快去吧！”

王德福喝止：“怕什么！我又不是关志兴那孙儿，随便被个小年轻就搞去了，听说前两天才来，灰土脸的不敢见人。”他冷笑，“陈家的小辈不足为虑，我比较关心的是陈家在打什么算盘。”

洛译瞪了一：“笑什么，跟我上来。”

洛译打电话问，得知梅随的品中，并没有楼梯门的钥匙。而且发现尸的早上，同事们上来看过，铁门是锁的，还是找保安要的钥匙。

话音落在了最后一句，他们都知，不成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王德福闷声：“警察都是小事，你知不知，跟在那个洛警官旁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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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一脸了然：“最怕鬼复仇的恐怕就是陈家了吧。”

顾晓晨呵呵：“……到时候你的检讨千万别喊我写。”

陈闻没忍住笑了声。

秘书大惊失：“他怎么？！他居然大摇大摆地在厂查案，这也太不把您放在里了！我……我得赶想个办法把他赶去。”

能查案发那两天财务组说过的批给医院那批药的账。”

如今药厂事的厂叫王德福，是王家的二代，今年快六十岁。之前发现梅尸的时候，他并不在江城，最近两天才回来，就发现警察把药厂当家了，三天两来一趟，现在又要查账，闹得药厂上不得安宁，人人自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