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办公楼人烟稀少，要么都窝在办公室里都不肯挪一挪，今天却围了好些人在门，这可是平时公告有福利都见不到的景象。

两人一块往楼走，撞见正要来上班的李宣。

李宣打了个响指：“还真有！你知今天几号吗？”

学有些迟疑地看了他一，又往办公室里瞥：“听说陈浩初的儿了市局，还跟着你办案？”

洛译摆手：“我知，我有分寸。”

“5月20号？”

洛译见她又在低玩手机，故意使坏，拦在她前的路上，差让她脑袋撞开。

“哎哟。”李宣了脑门，“洛译！你——”

“你魂都掉手机里了吧！”洛译打断她。

有福利拿的时候，人们嘻嘻哈哈彼此谈笑，而今天，他们如死寂一般沉重。

过黄兴你还不能带走，其他的应该没太问题。”

百齐制药厂。

顾晓晨：“19——哦不，20号。”

江城的天依旧是浅灰的，似乎永远看不到太。药厂大门缓缓打开，不少车辆，也有不少人从宿舍楼里来，又要开始线的一天。

洛译说：“谢谢你帮我。”

李宣：“连着月份一起。”

药厂的办公楼是个小三层，在第一车间的右手边，从药厂大门来，得拐个弯才能看到。

“bgo！”李宣咯咯地笑，“发广场搞活动，不仅商品打折，晚上有表演！是一个新人妹妹，她唱歌好听的，我还打算去看呢。”

洛译微微皱眉：“……是啊。”

李宣咳了两声，赶忙解释：“还没到上班时间呢！我这不算摸鱼啊。”

他问：“老大，你要去哪里？吃再走呗。”

洛译便伸手拿了一个，一大嘴里，嘟囔：“昨晚发现的毒/品的确是通过药提炼的，所以我们的怀疑没有错，百齐制药厂在偷偷提炼毒/品。我现在要去药厂调库档案，顺便会会那个办公室主任，看看她到底有什么能耐。”

顾晓晨门买了笼小笼包，正要分给洛译一半，却见洛译风风火火，拿着胖大众车钥匙要走。

学，打算转离开。

学低笑：“客气什么，康康小区本来就是我们盯的地方，前两天看到晓晨在找人，我就留意了一。没想到这小还真不怕死，这个时间还敢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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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提醒：“那毕竟是陈浩初，你可别犯傻。”

洛译也笑了起来：“那改天请你吃饭。”

顾晓晨来当和事佬，岔开话题：“宣，看什么呢，有什么好玩的新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