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压抑着心的怨气，呼着：“不，不单单是那样……她，她和那个女的……”程崩溃地抱住，“她们太恶心了……她们居然搞在一起！恶心！”

东乡离江城很远,坐大车都得一个半小时才能到。平时顾晓晨都是跟他的车回家，突然自己一个人，还怪不适应的。

他今年过年值班就没回过老家,才到村外面的泥路上,把车停好，他爸妈就来迎接他了。总是一些家里短，他没法驻足叙旧。

他问起孟何的况,以及家住在哪。

顾爸顾妈便带他往村里走，村不大,泥路扬起黄的尘土。这村本就是山疙瘩,孟何家是山疙瘩里的山疙瘩，家里老一辈都死光了——顾晓晨有所耳闻，听说是活生生病死的，没钱治。

院墙篱笆是破旧的,笼也已废弃残裂，似乎很久没人在这里生活了。

顾妈说：“前几年孟娶了媳妇,去了城里,就没回来过。”

顾晓晨问：“最近也没有看到他吗？”

顾妈仔细想了想：“我和你老汉儿每天去地里不从这边过,没见到也。”

顾晓晨往里走，看着脚的泥地沉思,蹲,摸了摸,发现土有些松。他问：“最近过雨吗？”

顾妈答：“没有啊。”

顾晓晨站起,沉声说：“他的确回来过。”

说罢,他悄步往屋靠近,顾妈也噤声。

他们走到门边，门是锁住的,锁已经生锈了。这锁很好敲，只需要差不多大小的钥匙去左右扳动即可打开。

门打开后，屋只能用家徒四来形容。

没有人，桌上都是厚厚的灰。

顾晓晨转看，院的觉，杂草被短暂压垮的痕迹，又似乎有人来过。难不是孟何？可谁会来孟何家？还是说孟何回来但没有选择藏在家里？

顾晓晨沉思着，问旁的顾妈：“妈，你还记得村里姓廖的那家人吗？”

顾妈问：“姓廖的好几家呢，你问哪个？”

顾晓晨说：“就是……十年前楼死了女儿的。”

顾妈诧异：“还有这事呢？我一印象都没得。”

顾晓晨也诧异：“……不应该吧。当初他们家死了女儿，村里就一消息都没有吗？没有人说吗？”

就东乡这人规模，哪家一天晚上被窝里放个，第二天都能传遍整个村人人取笑之，怎么可能死了一个人，都没人八卦？

不过想到廖炜说过，他廖丽萍的骨灰还在火葬场，十年没有人认领，难廖家父母压没有说过这个事，讣告也没有过？

顾晓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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