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

洛译觉得来陈宏业和她之间有矛盾，原本以为是关系破裂导致的，没想到还是有关利益。很难不猜测，或许陈宏业当年就想拿她当替罪羊，才会让她日夜担惊受怕。并且在洛译说陈宏业会把全责推给她的时候，立就慌了。

“但我知的不多，这个女孩，原先应该是在仙苑当小。”女人顿了顿，“你知任何工作都不容易，小也有小的等级，她应该是比较初级的陪酒小，听说她脾气很不好，陪酒时也垮着脸，好像谁她似的。”

“陈宏业不喜这样的女孩，好几次都要把她开了吧，但是好像有个老板特别喜——不得不说男人的味真是千奇百怪，有的就好这清纯的。总之，没有开她。或许有可能，那个喜她的老板，就是这个男人呢？”

通过女人的叙述，洛译大概知了当年廖丽萍是个很倔的女孩，或许来仙苑不是她愿意的。而程艳，女人则没有任何印象，大概是因为相一般，所以很容易被忽视吧。

林德伟作为金主，确实符合描述，陈宏业想开除廖丽萍却没有开除，应该也是不想得罪林德伟，并且在日后带去楼，也是为了讨好林德伟。

如果当初廖丽萍仙苑并非本意，那么，还是要找程来问话。

他走审讯室，已经晚上八过。他找到刚吃完饭的顾晓晨，对方则拿一个保温袋，里面是洛妈妈的鱼汤。

他们一起去休息室，用微波炉加。

顾晓晨说：“把你推楼的那个已经死透了，还活着的我问不来背后是谁。但是有个问题，如果他们是林德伟的人，林德伟是从哪里找来他们的呢？他们上都背着命案，全国通缉了几年，他真有这么大的胆，敢养杀人犯吗？”

洛译拿着个大碗，将饭菜倒在一起，筷轻拌着。

顾晓晨想了想又说：“老大，我在想我们会不会被误导了。当时要杀陈闻的是疯瞎和疯驴，这两个人，陈闻说是陈宏文派来的。但他们都死了，无法追究来源。”

洛译皱眉：“不一定。从动机上来分析，是可以支撑的。程艳的案也可以说是廖丽萍的案，这两者和陈宏业一定逃不开关系。陈宏文之所以会拦截证据，是因为陈家在市局里的那只手，一定会阻拦。他太知陈家的本事，如果被陈宏业或是陈浩初摆平，那他就没办法和陈宏业对抗了。”

微波炉叮了一声，鱼汤好了，香气扑鼻。

顾晓晨着手拿来，放在一旁的饭桌上，然后说：“好复杂啊，陈家的斗那么严重吗？”

洛译把大碗上乐扣，送到微波炉里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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