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程艳在调查的事件背后牵扯到这些人，可以说，洛译毫无胜算。

就像那天他爸爸对他说的那样，斗不过那些人的。

“我们先来梳理一目前的线索吧。”洛译沉声，拉过他的小黑板。

他翻开一页，开始介绍案：“4月30号晚10半到11半是法医给的死亡时间,据现场排查,推断程艳在嘉澜酒店的消防层坠楼的可能极大，目前我们已封锁消防层。”

洛译有些迟疑，余光里看了陈闻一。

洛译和陈闻回到办公室，李宣说已经查到了。

李宣说：“嘞个宝批龙就是在江城，之前几条也是在江城发的，他挂了个b市的壳壳儿，害我以为他不在江城！”

顾晓晨有一本厚厚的笔记本,一年一本，里面是经手的每个案的细节。

李宣补充解释：“她用的手机支持存储扩展,再加上她平时也没什么电话来往,孟何、程、还有一些同事,一个月的通话数量一只手都数得过来，所以完整的保留了近三年的通话数据。”

。我师父也已经跟着他女儿国了，你找不到他来作证的。他如果还在国，是没有命活到现在的。”

但他脑袋有些打结，只好先要走这份报告，但老张不给，他只给了复印件。这份原件毕竟是拼了命才偷偷保存来的，不能抛面。

可洛译活了三十年不知怕字怎么写,再难啃的骨，他也会磨一副伶牙俐齿去啃,飞蛾扑火不是傻,是飞蛾不够多。

李宣查到发微博的人就在江城的某小区，定位不到门牌号几何。那个小区是陈氏地产的，虽然这并不算什么重要指向，但洛译还是狐疑地看了陈闻。

案已经陷僵局。

顾晓晨念完名单,得结论：“从照片贴的位置来看，程艳重关注的是林德伟和他秘书两个人,至于卢兴旺……在程艳的手机中,我们查到了和卢兴旺的通话记录,大概在一年半以前。”

顾晓晨念了一堆名字,官位都不小。

小黑板上，正中央贴着程艳的照片，每一次看到她黑沉的袋，都觉得她过得艰难，如今再看又添悲凉意味。分叉去的是卢兴旺和林德伟，两人分别是旅游局局和前局。再分叉去是廖丽萍、孟何和程，一个朋友一个丈夫一个。

洛译沉着脸,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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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廖丽萍已死，孟何失踪，程有所隐瞒。

“在消防层的06号房间，我们发现了一些被烧毁的纸页,容已无法分析。另外在房间的墙上，贴有旅游局前局现纪委书记林德伟和他的秘书吕英彦、旅游局现局卢兴旺、林业局书记、检察院党组书记、副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