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放利贷的，一般都和赌场有关，他们需要有经济来源，需要有诱饵。”洛译说，“那些赌鬼赌到上，就和那些人借钱，继续赌继续输。想借利贷也得有门路。我得通过程找到那群人。最好能找到地赌场，找到孟何。”

那是程艳的父母，今天赶早班车，风尘仆仆从山疙瘩的东乡过来。

想到程老公那个样，洛译不悦。

“这都是什么人啊？！”李宣愤懑，“换我我早离婚了！刚刚问程她老公的问题，程还维护说她老公很忙，不想用酒吧这小事打扰他？我呸！”

这时，市局门来两人，都五六十岁，发半白。双手十分糙，是常年务农留的痕迹。

这么穿其实没什么问题，甚至还好看，很显程的材。

上午她很惊慌失措，话也说不顺畅，好像受惊的鸟儿。现在却像个机关枪，嗒嗒嗒可以不停用嘴输，反倒更像个人样。

程生气：“我没得看好？！”

这和上午的她判若两人。

洛译沉思：“晚我来。”

程母被呛话，一瞬间委屈起来：“就是你没得看好你妹妹，不然她咋个能楼嘛！”

：“什么问题？”

该到饭了，他们商议着去哪里吃。

李宣说：“还在，我没让她走。”

程有些不客气：“我不在这里在哪里？”

李宣说：“对了，程艳的事，我还没有细问。”

顾晓晨将程老公的笔录给李宣，看完后李宣果然很生气。

程母的眶有些红，看到程很诧异：“你咋个在这里？”

洛译去对街打包午饭，顾晓晨和陈闻接待了程父程母。

李宣：“酒吧的经营人是她老公，理说缺钱也应该和她老公说吧？我昨天查的，她老公名有三家酒吧，程理的是地理位置最偏的一家，经营不好，她老公却不不问。”

洛译：“她还在局里吧。”

正好程也在，一家人在接待室里，忽然大瞪小，十分尴尬。

李宣继续说：“程说半年前借了利贷，应该就是王家的。昨晚那两个是来讨债的，她吓坏了，完全不知怎么办。然后死的那两个，她的确不认识。”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吧。”顾晓晨喃喃。

顾晓晨连忙摆手，表示自己没别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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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宣无语：“你怎么还解释起来了？”

“你看看你穿得都是啥？”程母站在程旁，揪着对方的衣服——程穿着外，里面是一件闪闪的衣服，腰吊带，半是包裙，黑破网袜，一双跟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