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再等着过去，再陷，再过去。

李宣踩着匆匆赶来，追悼会刚刚开始。

灯光暗一半，屏幕上开始播放姜哲的生平，从到成名，每一场演每一个广告，事无细，都化成一帧一帧的图片。

李宣发现断电了，话筒不声，只好扯着嗓喊：“大家不要慌，只是断电了！都坐在座位上不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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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译让李宣照常上去主持，好本来要的一切。本来今天他们也不确定关雪是不是会来。

有的只是，伸一把手，挽救每一个可以挽救的生命。

忽然，舞台上投来一束非常烈的聚光灯。有一个黑影站在灯光前，廓投在了前面的幕布上。

关雪注不注重仪式，陈闻拿不准。但是，如果死在这里，或许是最好的解脱。所以陈闻很犹豫，他想劝洛译不要这么，这无疑是给关雪递上了一把非常锋利的刀。

到现在都没有发现关雪的行迹。

洛译往外走，想要烟，却发现本该在外面接应来客的后援会会不见了——他赶上去问，得知对方去了厕所。

陈闻扶住他的肩膀，沉声说：“关雪来了吧，可能在后台。”

也不顾男女有别，洛译径直冲女厕，在最后一个隔间，找到了被打的会，鼻都有迷药的成分。他赶让人带会去医院，自己则反冲回追悼会的影厅。

就好像的机能了病，运转的齿卡在某一个节，不停摆动。抑郁症患者最终都选择了自杀，其实这不是一时间冲动的行为，只是某次这样的循环成功了。

追悼会包的影厅并不大，是个四五十座的小型影厅。

他们两个人看似截然不同，却有着相同的关怀。

共能力低与否，不等同于他会漠视生命，他们都不是那样的人。

陈闻看着楼底来来去去的人，又看了旁的人——正在专心布控，检测每一条路线的疏漏，安排群众快速疏散的办法。他又觉得，就算自己直白说了追悼会会促成关雪的自杀，洛译应该还是会这样的。

可是，如果不这样，关雪或许会在某个清晨，死在江城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尽关雪或直接或间接害死了两条人命，但他们没有判决一条生命是死是活的权力。

追悼会是一个很好的时间节。

黑暗中，洛译摸黑走，撞到一个人。

各视频番上阵，都播了半个来小时了，都不见关雪踪迹。

台的不少人有些恐慌，三三两两的耳语渐渐变大。

果然，影厅里的灯全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