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译无奈地完第三烟，起拿起胖大众钥匙，带着顾晓晨前往医院，听说郝思聪的父亲醒了。这位老父亲有半只大面积烧伤，为了救儿豁了命，能苏醒已是奇迹。

洛译没有说关雪的那分，只是问了问当晚的况。

郝父说那天晚上的确见到了关雪，关雪躲在郝思聪的房间里，不知什么，当时他正要去洗澡，被对方冲来吓了一。据他回忆，关雪和郝思聪似乎闹矛盾了，因为女孩的绪很激动。

洛译问：“除此之外，你之前还见过她吗？”

郝父摇了摇：“没有。我家娃儿怎么会认识这人啊，哎，都被带坏了！不过好在他人没有事，我以后一定会好好教他，让他不要再跟那些坏孩耍！警官，你要相信，我们家思聪是个好孩，绝不会坏事的啊。坏事都是那个女孩的，你一定要相信思聪。”

洛译看着那条裹满纱布，里面大概是溃烂肤的，有些慨。父母总是这样无私地为孩，可这样的无私是孩需要的吗？至少看起来，郝思聪可能不需要，关雪也不需要。

每个人都经历过十六七岁的少年时期，总有误以为世界小到自己是那样的大，仿佛随便喊号，什么惊世骇俗的事，世界就能因此改变，可惜最后改变的总是后来的自己，世界从未变过。

郝思聪的房间里很安静。

他本没烧到什么，除了因为缺氧而昏厥外，几乎算是毫发无损。可他看向窗外的神，却那样哀伤，好似要死了那样。

洛译靠在一旁的墙边，再次燃一支烟。

这已经是他今天的第五支烟了，可能是因为之前戒断太久，偶尔来一支，就难以自地失控。

郝思聪皱了皱眉，想制止他，却终究没有。他问：“你们找到关雪了吗？”没想到第一句还是关心他喜的姑娘。

洛译轻笑：“你是希望我找到呢，还是希望找不到。”

郝思聪瞥了他一，神复杂：“一半一半吧。”

洛译，对着回答也不意外。他说：“你知今天我来，也不打算问你些什么吧，你不想说就拉倒。监控拍到你和关雪跟踪姜哲，也是唯一有机会接近姜哲的人。并且在现场那支针筒上，有你的指纹。尽你拿纸巾拭过，可能是张吧，没有净。”

郝思聪目光微转，瞬间抢话：“对，是我打了姜哲，我还给他注了毒品，和关雪没有关系。”

洛译只是直直地盯着他，沉声：“你认不认罪，意义不大。就算你把责任全揽了过去，关雪依旧会受到她该有的惩罚。”

郝思聪皱眉：“什么？”

洛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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