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话的时候，洛译让同学把关雪的课桌椅搬过来，还有班里关雪的东西，此刻都满满当当在前。

再说他怎么不懂真了？明明他的十六岁也喜过某个人啊，只是无疾而终罢了。算了，跟小孩计较什么！

“是谁？”

柳诗语说：“我本不稀得欺负她好吧，就那一次，后来我和前男友分手了，就没搭理她了。那看到漂亮女生就走不动路的渣男，恶心死了。”

翻各科笔记本的时候，洛译发现其中有一张撕掉的纸，用铅笔涂抹后，显来的字让所有人都震惊——那是崔小月的住址。

洛译又问：“那关雪有朋友吗？”

就这样，东一榔西一锤，无数的碎片拼凑一个残忍的真相。

别说洛译比她大上十几岁，有天然的辈光环，就拿洛译是警察的份，也没多少人敢对他讲话大小声吧！真是无知者无畏，初生犊不怕虎啊。

郝思聪，关雪的同班同学。

洛译想找郝思聪来问话，特意留他到最后，是因为崔小月如果有想要作案的准备，一定会有异常之，无论是行为举止还是言行，别人注意不到，每天玩在一起的朋友肯定能注意到。

又叫来几个人，得到的答案都差不多，都说郝思聪总跟着关雪玩，还特地跟老师申请换座位，调到最后一排，坐在关雪旁边——关雪不读书，上课又玩手机，所以是自愿去最后一排一个人坐的。

洛译发现，大家对关雪并没什么敌意，而柳诗语也更讨厌她那个不三不四的前男友。

柳诗语无语：“真好笑，谁没有朋友啊。她那么多狗，怎么会没朋友？就我们班还有个她的死忠狗呢。”

桌肚里洛译还翻了很多本杂志，无一例外封面都是姜哲。已经有无数条证据能证明关雪是姜哲的粉丝，包括学生们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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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郝思聪今晚没有来自习。准确来说，郝思聪已经好几个晚上没有来晚自习了，班主任说郝思聪用家里有事的借请了假。

洛译不屑地哼了声：“……所以你就欺负关雪？”

3月底了，已经开学接近2个月的时间，关雪的书还是崭新的，没有一翻动痕迹，甚至连名字都没写。

“就那个大聪明呗。”柳诗语似乎是说了个外号，半晌才纠正，“郝思聪，平时总跟在关雪后面摇尾，哈狗似的。不过关雪肯定看不上他，他家好穷的，连班费都不起。”

柳诗语的态度和第一次防备又拘谨不同，大概是没有旁人扰的缘故。警方一直秉持的说法都是关雪失踪了，没有引导学生们往杀人案上联想，一方面保护孩，另一方面目前证据还不充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