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怎么知崔小月是姜哲女朋友的？”李宣看完，瞪大双表示不解，“之前论坛和贴吧里还真有人分析过姜哲有女朋友，但是他们都不知是崔小月，这个微博号直接名带姓，到底是谁啊？”

“目前清楚姜哲的女朋友的人，我算一个。”洛译摊开手指数，“你们两个，应该不会多嘴吧。”

“我发誓真的没有！”李宣立举手，“我虽然在网上和人吵架，但我还是分得清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的。”

“……我更没有了。”顾晓晨说。

“我相信你们。”洛译，“但这件事除了我们三个，还有一个人知。”

李宣问：“谁啊？”

洛译皱眉回答：“陈闻。”

顾晓晨像是突然间想明白了什么，大悟：“怪不得你那时候说漏嘴，说成我们，原来是你和陈闻。”

李宣摸不着脑：“陈闻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洛译沉思：“不知，太了。”

三人在办公室里，围着一张小黑板，各自沉思着。

其他人有被洛译派去盯梢的，比如仙苑和发广场，要时刻注意那里的动静；也有被派去走访摸查的，比如姜哲、林永安和崔小月，这三人之间总觉还有什么没有被扒来。

很安静，落针可闻。

洛译看着贴上去的照片说：“首先是姜哲的案，姜哲生前的动线，我们据不完整的监控大致可以推断来——1020分到达仙苑，在门曾与陈闻发生过冲突。随后301包间，在1040分，姜哲离开包厢，并拨打崔小月的电话，崔小月没有接听。”

洛译边说，边在黑板上用手指着。

“大约过了2,3分钟，姜哲从洗手间来，在监控盲区里，应该是了员工通，上了天台。天台上有针筒残留，在那里，姜哲被人注了毒品，并推了天台。11，姜哲被桑塔纳，凶手开车前往江区抛尸。”

顾晓晨忽然举手：“老大，我有一个疑问。”

洛译：“说。”

“开车抛尸的人，是凶手吗？”

“……不一定。”洛译想了想，“林永逸认罪自己抛尸，却持咬定姜哲是楼自杀的，从这一来看，他应该不是杀人凶手。如果他是凶手，他没有那么的心理素质，恐怕早跑路了。并且陈家也不会保他这样的小啰啰。”

顾晓晨得了解释，低着笔记。

李宣在一旁看电脑，她一向能一心两用，同时在别的活。

“姜哲案里的疑有三。”洛译在黑板上写字，“一是谁给他注的毒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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