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想了想：“追星谈不上吧，那不都是学生的说法嘛。她倒是喜那个姜哲的，哦……就是前几天楼死了的那个。”

洛译有些尴尬地捂脸：“……崔小月事了。”

柜说的事，正好能和姜哲的短信对应上。

又多问了几句，柜给的信息并没什么特别的，崔小月就是一个普通的女生，打扮漂亮，对顾客也很，平时格很好，和大家都玩得来，是个几乎挑不病的人。

洛译和李宣的柜。

“……暂时不便透。”洛译官腔官调地答。

洛译忽然又想到，把柜找过来问：“崔小月追星吗？”

“年龄最小14岁到最大50多岁，学生、老师、上班族、理层，各式各样的女人应有尽有……”顾晓晨对着表格疼，“这些都是崔小月招收的会员顾客，应该不会和她关系不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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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我好声好气的，她不知哪里来的脾气，说她男朋友一会来接她嘛。女娃儿的脸薄，我就没她。结果第二天上班就看到她冒了，我就喊她去医院看，别发烧烧坏了。”

说着她状态有些低沉：“我记得上周五是吧，在育中心有演唱会，小月一直说想去看，还让我给她代班。不过那几天她生病发烧，我让她去医院后她就再也没来上班，我起初还以为她病得严重，结果一直都打不通电话，才觉得不对劲。”

柜问他：“小月她真的是被人害死的吗？那、那店里会不会不安全啊？她到底是怎么死的？”

一切都没有异常，柜应该是没有说谎的。

后来，店把崔小月的会员顾客打印成表格，给顾晓晨。

觉不从什么方向走，都要陷死胡同。

柜恍然大悟：“是你！我就说你们好奇怪嘛，原来你是警察。”

可见崔小月与姜哲的矛盾累积到了一定程度，从一件小事上开始爆发。

“她有跟你提过她男朋友吗？”

顾晓晨认真地笔记，而洛译则认真地打量柜的微表。

一行里有姓名电话年龄，有备注喜什么号，是什么类型的肤等等，一共有三页纸，大概一百来号人。

“你还别说，她确实提过一两句，我以为她在开玩笑。”柜回忆，“上周哪天雨，她没得带伞，正好店里的伞都给客人拿跑了。我老公开车来接我嘛，我就问要不要带她回家——

“后边就没得了，她没再提过。我一直以为她是开玩笑，难不成她真有男朋友？”柜诧异地问。

柜垮脸：“我刚刚在外听说了，她啷个会被人谋杀，哎，她也没啥仇人啊？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