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犟！”宋立成拿一叠资料，“姜哲的病历，他家发现的神类药品，足以证明他有抑郁症。毒品本就可以麻痹神经，他会主动探寻毒品也不是稀奇事，自杀也是说得通的。这个案，从人证到证已经完整，可以结案了。”

洛译不可置信，愤怒起，然后再次被宋立成了去。

宋立成先是瞥了办公室角落的监控，再然后用神悄悄暗示了一，轻声说：“就这么结案吧。”

洛译皱了皱眉，很快领悟了宋立成的言外之意。

明面上这么结案，暗地里还能再查。

洛译抬，余光瞥见监控，然后一把甩开宋立成的手，和对方大吵一架，摔门而去——整个市局很快都知师徒两又闹翻的事。

李宣哭红了眶，趴在凌的办公桌上。

洛译回来，问：“你怎么还不班？”

顾晓晨的工位在李宣隔，还在给李宣递纸，安着。

他说：“还不是姜哲的事……哎……”

李宣搭搭，哽咽着：“我才不信他会自杀，他那么好、那么开朗的一个人，他唱的歌都那么治愈，为什么他会想不开啊？”

洛译叹了一气，沉默着。

这时，顾晓晨的电话响了起来，似乎是家人。

“老大，我来接我去吃饭。”顾晓晨看了看四周，早已天黑，同事工位都空了，“这要是没什么事我就——”

洛译摆摆手：“去吧去吧，回去好好休息，明天上班不许再被我抓到偷懒睡觉啊。”

顾晓晨憋住了开心的小表：“走啦！宣拜拜！”

偌大的办公室只剩李宣哭泣的声音，哭了有一会，也哭够了。洛译说：“那么大个人，哭哭啼啼的。赶，一会别被你爸看来，又得念叨你没人照顾了。”

李宣犹豫半秒：“我走了，你有需要就喊我。”

洛译从工作以后就在外面租房住。市局有家属小区，但那都是老一辈的事了，小年轻都打发住宿舍——他不行，他受不了和人一起住，而且他还有两只猫一只狗。

他走到小黑板前，撕照片收好，再将黑板上的字一掉。

回到家，他先喂了三个主吃饭，才房间，将照片贴在一块玻璃板上，拿白板笔再次写上字。

笔尖画一条线，落在了陈闻照片附近。

最后，洛译用笔将陈闻圈了一圈，在旁边打了个大大的问号。

后来过了两天正常日，卷宗也走程写完了，网络上对这件明星自杀案展开了几讨论，还有对抑郁症的讨论，然后就没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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