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译似乎没想到李宣还聪明：“有理，这说明我们对了。”

忽然，一个穿服务员制服的男人朝他们走来。

那是仙苑的经理，洛译办案与这里打过几次照面，认得。

“洛队！什么风把你来了？”经理谄笑，“要不要来个包间，我给你安排最好的服务。”

洛译连忙摆手：“不必，我不是来玩的。我问你，这摄像坏了多久？”

经理心虚地瞥了：“得有一周了吧。”

“一周了现在才请人来修？”洛译问。

“这不是太忙嘛，你也知我们的营业期和你比不了啊，你们朝九晚五，我们填补空闲嘛！”

洛译沉声：“谁跟你们我们的，好好说话。”

经理不敢造次：“是是是，确实怪我疏忽。不过最近也没发生……啊，什么事了？”

“姜哲认识吗？”洛译从衣兜里拿一张姜哲的照片。

经理看着照片，把这名字在嘴里念了两遍，迟疑：“好像是个明星？我不追星不太清楚啊。”

洛译继续问：“姜哲在3月12号的晚上，来过你们这里，你有印象吗？”

经理打哈哈：“那天晚上我没去楼上工作呀，实在没印象。”

洛译盯着他，说：“那换个人，阮泰你总认识了吧。”

“当然，阮哥肯定认识。”

“那天晚上，姜哲是和阮泰一起来的。”

经理惊讶了一：“对，阮哥好像来团建的，其他的我不太清楚。”

洛译知这里的人应付警察有一，于是换了问题问：“那晚的酒单呢？”

“这……”

洛译不太兴地咳了一声。

经理立说：“在前台，两位警官跟我来。”

三人一行来到大厅，洛译看后的李宣，正在噼里啪啦手机。

他怪异：“笔录本不是带了吗，你为什么还要在手机上再打一遍？”

李宣解释说：“你不觉得我们纸质类归档太多了吗，现在科技在发展，电档省时省力省空间，我就用着试试呗。”

洛译不能理解，因为他的手机只用来打电话，短信都不怎么发，更别提用来打字文档了——而且李宣用的是当最新的智能手机，他的手机还是老诺基亚，只能玩贪吃蛇的那。

很快，当晚的酒单递到他面前，上面显示的包间是301。洛译注意到，单上都是很贵的洋酒——显然这包间里不止阮泰和姜哲两人，的确是个小型聚会。

仙苑的大厅很大，两边都有的弧形楼梯，欧式的雕刻工艺，白天不开那些里胡哨的灯时，看着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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