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晓晨摇摇：“不清楚，这也只是系统里能查到的资料。”

洛译斜坐在桌边缘，一边回想早上看到的尸。

姜哲的上穿着普通的夹克，仔，一双球鞋还是杂牌，现在想来似乎真的并不富裕。还有他的脖颈、手腕、手指上都没有饰品，当然不能排除是这个人不喜繁复的装饰，但洛译的经验来说，有钱人多多少少都会些什么，哪怕只是个护符。

可姜哲上太净了。

钱包里连张红爷爷都没有。

虽然洛译没在缉毒队待过，但他知大分人贩毒，都是因为缺钱——那其中的大利，无法不让人红。

姜哲上的针，能说明他毒，就算不贩毒，总要有个毒/品来源渠。加上姜哲死的地方就在洛译盯的毒窝游，他几乎认为，这次一定能找到罪犯窝，打掉盘踞在江区的黑恶势力，一雪前耻。

法医尸检需要时间，加上周天加班，洛译也不好让人留在局里等，因此他散了自己队里的人，独自留在会议室里，看着小黑板。小黑板上目前只有姜哲一个人的照片。

灯红酒绿的夜总会背后，总有一条臭臭的沟渠，是那金碧辉煌的建筑里，见不得人的污垢，只有在黑夜，才能像血一样淌。

第二天午，尸检报告加急赶了来。

洛译最先看的是死亡时间。

报告上写着：死亡时间为2010年3月13日凌晨0时至2时之间。

“这个时间，”洛译指尖轻了纸，“演唱会什么时候结束的？”

李宣答：“我记得好像是10吧，外面还堵车呢，堵得我11才到家，被我爸骂了一顿。烦死了。”

洛译一脸无辜，表示是你自己提起的啊。

他说：“堵车不分人，那他是什么时候离开育馆的？难他一离开毒瘾就犯了？所以着急赶往江区么。”

李宣不置可否，但她还是持不信的态度。

顾晓晨说：“不不不，洛队，你再往前看。”

洛译往前一翻，死亡原因写着：尸表面温度较低、肤苍白，指尖揪白，符合基本溺特征。但硅藻检验仅发现死者鼻有微生残留，并未发现死者肺残留有蕈样泡沫，可以排除是溺导致的机械窒息死亡。

死者鼻发现有七氟烷成分残留，剂量并不致死。手腕有抓痕、脖颈有轻微压痕，疑似生前与人发生搏斗。

死者颅骨骨裂，左侧腔五肋骨断裂，符合空坠落致死迹象。但据毒检验，死者血有二乙酰吗啡，不排除死亡原因为过量注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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