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湘喊了一声爸爸，“在想妈妈。”

刘先生心里酸涩了一瞬，果然女儿是在担心妻，没能察觉到女儿的不安，是他作为父亲的失职。

“湘湘别担心，妈妈只是冒了，过几天就会好起来的。”刘先生安。

刘湘摇，小小的坐直，对着刘先生满脸认真地：“爸爸，妈妈变得很奇怪。”

刘先生把女儿搂怀里，“爸爸知，妈妈最近没什么胃，整天都很困，这都是需要休息，等她休息够了，就会变回以前的样。”

不是的……

刘湘抿嘴，可她不想再重复了，因为她已经明白，无论她重复多少次，大人都不会把她的话当真。

妈妈变得很奇怪，在搬到新家以后。

刘先生不忍心苛责女儿，把她接回家里，并向老师请了几天假，希望妻能打起神多陪陪女儿，安抚湘湘的心。等湘湘明白妻不会有事以后，就会愿意好好听课了。

司机把父女俩送回家中，刘先生让保姆带女儿去洗漱，自己则到房间跟妻说一说老师的建议。

刘太太在床上躺着，双目闭着，似乎睡着了，刘先生轻手轻脚地走近，她缓缓睁开了。

“你醒着啊，好了吗？”刘先生俯，在妻额印一吻，顺势坐在边问。

刘太太微笑，语气有些虚弱，“好多了，现在不那么困了。”

刘先生欣，把今天老师找他的事说了，“你觉得呢？可以先请湘湘的小姨来陪陪她。”

“都是我的错……”刘太太懊恼，“湘湘她一定很害怕。”

“你生病了嘛，这是不可抗力。”刘先生，妻不适后去看了医生，没检查什么问题，就是嗜睡，不振，医生建议先休息一段时间，或许是以前过度劳累了。

“别找我妹妹了，我觉好了很多，应该不会再像之前那样整天很困了。”刘太太挣扎着起，要去看看女儿。

刘先生拗不过她，扶着她一起楼。

刘湘洗完澡，换好衣服来就看到爸爸妈妈都在饭桌旁等着她一起吃饭，登时一溜小跑到刘太太边。

“湘湘。”刘太太拥住女儿。

“妈妈，你好了吗？”刘湘懂事地稳住，不给母亲增加负担。

“好多了，明天早上，妈妈也跟湘湘一起吃饭。”刘太太承诺。

刘湘微微低，默默吃饭。

夜降临，刘先生一家早早上床休息，刘湘睡在父母旁边的房间。

爸爸给她讲完故事，看她睡着之后，起关灯，并从外面关上了房门。

床上躺着的刘湘睁开双，从被里钻了来，把枕里面，自己则爬到床底，捂着嘴静静等待。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一阵怪声，似乎是有人拖曳着脚走了过来，门把手无声转动，房门被推开，母亲的影慢慢走来，刘湘看到了熟悉的拖鞋。

母亲的脚步一步步靠近，然后站在床边静止不动。

接着，刘湘就听到母亲的声音。

“湘湘……”

那声音听上去无比熟悉，但语调非常陌生。

妈妈喊她都是尾字上扬，这个声音喊她的声调很平。

“湘湘……”

像是坏掉的复读机，有间隔地重复着。

刘湘趴在床底一动不动，更不敢应答。

母亲在床边喊了许久，大约是没得到回应，母亲开始在房间里转起来，刘湘睁睁看着那双脚在房间里踩一圈圈轨迹。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母亲像是终于累了，不再发声音，朝着门走去。

刘湘知，今夜的煎熬快要结束了。

母亲走到门，刘湘在心里默数，走门，转，关门……

然而事发展与之前的夜晚不同，母亲站在门忽然发嘻嘻的笑声。

“湘湘……我知你躲在那儿……”

刘湘吓得猛然动，幸亏手还捂着嘴，阻止了脱而的尖叫。

母亲笑嘻嘻地走去，转，关上了门。

刘湘久久不敢动弹，直到天蒙蒙亮，才从床底爬来，钻被窝了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

八半，保姆过来喊醒刘湘，叫她去吃早餐。

刘湘楼，看到母亲坐在餐桌旁，温柔地笑着等她。

“妈妈，你晚上睡得好吗？”刘湘爬上自己的椅，握勺问。

“妈妈睡得很好，一晚上都没醒呢，湘湘睡得好吗？”

刘湘低盯着杯，“我梦见妈妈夜里来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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