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边缘人三年没参加庆生宴的小事。

而且，这话也是明摆着问他，带人来的用意。

“呃，聂少，我……”闫昊不知该怎么回答，难要说他带人来偷客人的发？

“失礼了，”周珵主动接过话，“是我们兄弟唐突，我们听说聂家的庄园设计妙，想要见识一，好筹备新电影。”

“哦？原来闫少最近忙着拍电影……”聂司恒顺着话说，并未追究底。

周行不喝茶，也听不懂他们在聊的话题，盯着茶台的茶发呆。

少年的影蹭到他边，戎星低声问：“我叫戎星，是风观的弟，恩人，你怎么称呼？”

“我叫周行，是个保安。”

戎星终于有机会问一直以来的疑问：“恩人为什么要保安？”

是为了隐藏份吗？

还是为了验红尘？

周行：“当保安是我的理想，爷爷说保安是最好的工作。”

这明显不符合大众认知，更不符合戎星从小被培养来的观念，“我不懂，你明明比师兄更厉害，为什么要去给普通人服务？”

那难不是一屈辱吗？在玄门人看来，与普通人同一室都是忍让。

“因为保安包吃住。”爷爷是这么说的。

“……我还是不懂，”戎星陷迷茫，“上次被你救了以后，我开始重新思考师兄们的话，他们教我心如止，不涉红尘，可我从你上看到的，大的人也会主动帮助普通人，我想他们或许是错了……”

“我跟师兄们说，我们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面对怨灵也会恐惧，所以能帮人就帮一把，但他们都不把我的话当真，总说我生了凡俗之心，对修有碍。”

“你说，到底怎么样才是对的？”戎星渴望地看向周行。

周行摇：“我不知啊。”

戎星失望，“那你为什么对陌生人施以援手？”

周行想了很久，：“顺手？”

戎星：“……”

少年一副“我懂你，你不用伪装”的神，继续跟周行说些少年心事，听得周行昏昏睡。

不知过去了多久，周行被叫醒，跟着大哥离开了聂家庄园。

坐上车，迟迟不见周胜回来，闫昊抱着方向盘吐魂：“累死我了，商场如战场，我天生就不适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