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珵挑眉，“有没有想过，你无法改变局面，是由于你坐的位置还不够？”

“星星从不主动伤人，与其担心他失控，不如提防别人来伤害我们。”

耿全亮智商返回地，“怪不得你决不让周行加调查所，原来是他太来了！一旦他绪失控，本听不任何劝说！”

“……是，但我怎么可能积累得到那么大的功绩？”耿全亮被饶了去。

周珵微笑颔首，“你不是说过，你是有信仰的人？而且看你急切地寻找手，并愿意跟我合作，不正表明你在积极寻求变革的契机么？”

周珵诚恳：“尽我所能，不过，有人图谋不轨时，我不保证。”

设地，宽容地：“这是每一个组织必经的路，调查所也不可避免。”

耿全亮盯着周珵看了半晌，不得不承认戳中他心的渴望，“这次的事我会瞒来，之后你必须好周行，他不能再失控了。”

就在这时，周胜拉开门冲了来，一看见病床上坐着的周珵，忙问：“怎么样？伤得重吗？”

“那是一？”

“……又被你看穿了，”耿全亮颓然，“我职的这些年，调查所风气越来越官辽，人员翻了几倍，十个里面没有一个愿意任务，说玄门不留手，调查所也是一样！如果我会分，愿一刻不休息，把任务完！”

“但是，我理解是理解，好歹星星能救我的命，那些面对灵异事件无能为力的普通人，沦为无聊权力斗争的牺牲品，不知会不会怨恨？”

“可我一个人，又能起多大作用呢？所以我才想招揽手，降低移案件数量，至少先保住一线调查员的命。”

“有人打电话叫我来，说你受伤住院。”周胜上打量着兄，“我看了你们那直播，正往那山上赶，就接到了电话，拐弯来了医院。”

耿全亮张结，“……我的实力不够。”

周珵则：“正好，我们可以帮你引调查所的黑暗面，让你更快速地积累功劳，革新调查所，我们是双赢。”

“或许吧，我刚才在走廊里看到了旁边的病房也来了亲人，就那黎岫他父母，大导演。”绑架案受害者名单上的人，周胜都过功课，自然认得黎岫的家人。

“革新制度，从而上很难，从上而就容易多了。”周珵建议，“等你成为调查所的最权力者，不就能改变现有局面了？”

“想要避免公司倒闭，除非改革，”周珵顿了顿，忽然扬声：“其实耿队是改革的拥护者吧？”

耿全亮脸上火辣辣发烧，低着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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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珵惊讶：“你怎么来了？”

“……尽量吧。”耿全亮叹气。

耿全亮觉得可笑，又笑不来，“怎么可能？”

耿全亮慢慢抬，“我？”

周珵泰然自若：“我说过星星和常人有不一样。”

耿全亮啧了一声，“你们兄弟上那么多秘密，我怎么防得住？”

周珵想到了，“可能是节目组，先前让我登记了急联系人。”

“这就太奇怪了，你想要成为调查所的话事人，又不是要成为世界第一手。你们那里功绩升职，不是吗？”周珵反问。

耿全亮一滞，“什么意思？”

“怎么不可能？”周珵反问，“跟我合作以后，你不是很快升职了吗？以后接着往上爬不就行了？”

“有星星在，你会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