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周行拐东边的房间，里面只有两张床，他和大哥睡一张，小胜一个人睡一张。

此时床上只有光板，是他们离家前，大哥把被都收拾了起来，和衣服放在一起，可现在衣柜敞开，柜里的旧衣翻搅成一团，如同周行此时的心理活动。

周行觉得有不开心。

想了想，他把东西重新收好，柜合上，防尘布重新盖好，退开两步看着复原的房间。

并未会到大哥所描述的，有小泡泡从肚里往上冒的觉，他还是不太开心。

为什么？

周行有想给大哥打电话。

……

后山草木茂盛，树林有一座废弃很久的砖小屋，据说是老早以前逃荒的人在这里生活过。

民警引着耿全亮小屋，向他讲起二十年前的事。

那天有村民跑到派所报案，说周瘸打死了两个人，值班的民警吓了一，这山沟沟里，罕见有命案发生，于是喊来了所有的人手，一起赶到后山小屋。

民警跟在师傅后面，一门就看见小屋里四状的血，两个男人趴在地上的血泊中。

“村里人比我们先到，都在小屋里挤着，案发现场被严重破坏，我师傅说难办，这都看不什么了……”民警比画着方位，小屋里暗，现在已经看不当时的痕迹。

当时房间里除了两个男人，还有两个小男孩，五六岁、七八岁，被捆着手脚仍在墙角里，特别是其中一个白净漂亮，上穿的衣服料款式都没见过，两个孩明显是被拐来的。

村里人都知，周瘸经常上山挖菌，他说偶尔会在小房里歇歇脚，这次来碰见了拐。

周瘸说他本来想跑，两个人贩却怕他去报警，就把他追回来，想要在小屋里掉他，挣扎之中，不知怎么的，那刀就划伤两个人贩，周瘸就趁机跑回村里喊人。

“他自己也划了个两寸的，三个人上都有扭打的痕迹，我师傅相信了他的话，但就是搞不明白周瘸怎么打得过两个男人的。”

民警咂摸咂摸，“后来才知周瘸、周老爷藏着好手，当时结案可难了，周老爷虽说是防卫，但死了两个人，很容易判防卫过当，他残疾，年纪又大，多方努力吧，还是没判他有罪。”

“那两个孩就是周珵和周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