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合作，记住，是跟你这个人，每次任务都需要经过我的同意。你同意吗？”

耿全亮十分混，“等一，所里不会同意的……”

“那就不要汇报上去。”周珵脆。

“那怎么行？如果所里不知周行的存在，那任务完成以后，所里的任务贡献评定……”

“以你的名义。”周珵重复，“所有的任务都是你完成的，这过程中没有周行的存在。”

“……我不明白。”

良久，耿全亮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所里对调查员的贡献都有相应的奖励，任务都当作我完成的，那我岂不是占了大便宜……你为什么要周行隐藏在暗？”

周珵没有正面回答，反而说起雅安公寓的首次相见，“耿队，雅安公寓不是我们第一次跟相关人士有集，而你却是第一个追查我们的人。”

耿全亮苦中作乐，“有什么奖励？”

“你既然查了，就会知，我们家的况复杂，星星跟一般人不同，有句话很俗，也很有理，叫怀璧其罪，星星就是抱着金砖的无知稚童，我不能让他暴在更多人的目光，这很危险。”

周珵诚挚地说：“耿队，我相信你是一个守信又缜密的人，因此，我愿意帮你，希望你能对某些不重要的隐睁一只闭一只。”

耿全亮仰叹息，“是说你爷爷？”

“他很可疑，不过你说得对，既然是已经离世的人，很多东西不必追究底。”

“我同意了！”耿全亮痛骂自己，“我特娘的当一回沽名钓誉的无耻小人！”

周珵手指微不可察的一颤，面上带轻松的笑意，“那就合作愉快。”

……阶段的目标达成。周珵安静地想，不枉他久以来的多次尝试，为了星星，一切都是值得的。

耿全亮越过了自己的心理底线，这时振奋神，问起周珵的条件。

“我得到了这么多，你想要什么？”

周珵垂睑，“二十年前，特大绑架案的受害者名单。”

耿全亮已经数不清这一天现多少意料外的转折，却还是为这八竿打不着的条件困惑不已，“你要它有什么用……”

二十年前？那不是周珵被周老爷收养的时间吗？

耿全亮神变了：“难？你觉得你也是其中……”

门外突然有喊声打断了耿全亮的话：“有人在吗？送货上门，请查收一。”

两人不禁都是一怔，新昌洋房怎会有人送货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