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在表面的图案之，摸另外凸起的廓。

谭臣手指拂开遮挡的发，一掌宽的蝴蝶纹栩栩如生，仿若真有一只蝴蝶攀附在沈迭心单薄的肩背上，一秒就能振翅飞翔。

净到和女人生孩，和男人同样上床。

他在青涩的年纪就担起了父亲的角。

“我不知你这样的目的是什么，我也没兴趣去想。但你放心，钱不会少，你应该的，也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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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听实话。”

那日女孩脆生生叫的爸爸二字浮现在谭臣耳边。

无论是藏到现在才被发现的伤，还是这幅逆来顺受的样，都太过巧了。

可能是腰背太疼，或者是觉得害怕，也许是屈辱。

他的拇指挲着沈迭心的背。

一个已经父亲的人，这样颤抖着躺在床上，谭臣心里涌现起难以言喻的觉。

沈迭心呆呆地坐在床边，上那件裙脏且皱，像一层皱的卫生纸，包住他织着伤痕和吻痕的。

有力的大手在他的后脖之上。

“你为了勾引我，也算是费尽心思。”

沈迭心本能地想要闪躲，耳侧就已经受到的鼻息。

了晚上，就摆楚楚可怜的模样。

房间里安静地可怕。

“但你这次足够诚实……”谭臣摘手，燥的手指拂开沈迭心濡在脸侧的发，“我会奖励你。”

谭臣还是无法想象他是怎样用这样的和表，让一个女人为他怀生。

“和男人睡过吗？”

沈迭心就像一颗洋葱，谭臣每见他一次，都能剥掉他表面的一层。

想到他可能会看见的场面，金艾的手抖得厉害，房卡对准好几次才刷开门。

沈迭心闭双，在黑暗和疼痛中备受煎熬，忽而听见一声嗤笑。

可在看见沈迭心的那瞬间，他再也无法维系这份冷静。

金艾一直守在外面，等到谭臣离开，他就立刻拿着靠关系从前台拿到的房卡赶了过去。

织纠缠在雪白肩颈上的黑发顺着谭臣的手散落。

这一地一床的狼藉之中，夹杂着数不清的钞票，鲜红的彩刺痛金艾的视网。

“这就是你说的‘自己净’？”

在他的注视，沈迭心抿嘴。

这样郁的泽，一看便知是刚纹不久。

谭臣仔细受着，模糊不清的走势中很难判断是什么，但大概能知到，在蝴蝶之，纹着三个字母……

谭臣微怔，继而冷笑。

“过去你和谁好过睡过，我概不追问，但从今天开始，你要知你是谁的人。”

他要看见沈迭心背上的蝴蝶颤抖。

有动听的歌，却又只把钱和谎言挂在嘴边。

谭臣看见沈迭心中闪烁的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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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艾放轻脚步，小心翼翼地踩在柔地毯上。

无论真假，这幅模样，我见犹怜。

有净的外表，却又有脏的。

发丝之，隐约可见蜿蜒明艳的纹。

谭臣抬起他的脸，注视着他颤抖的睫。

距离沈迭心被带去已经过去三个多小时。

“是我害了你……”金艾几乎快要跪在沈迭心边。

作者有话要说：

沈迭心闭上，似乎是认命了，轻轻了。

“回答我的。”

谭臣握着沈迭心的脖，小臂上的蟒蛇与沈迭心背上的那只重新构成一副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