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炀犹豫了，这才提上他带过来的原模原样原封不动的糕，磨磨蹭蹭地走人了。

商玦把碗盘摞好端厨房，发现厨房里一早被收拾得净净，陆屿行居然还把锅给洗了。

商玦想：那家伙真的很有病。哪个正常人会在吃饭前刷锅的啊？

不过这习惯的确是给他省事的。他想起陆屿行一回来他家，临走的时候就把客厅的桌和茶几整理成了另一风格……看得平常的生活很有条理，大概还有不严重的迫症。

有病，真的有病。

我才没这么有病的老婆！！

一顿生日晚餐吃得有些多了，商玦比平常睡得晚了一个小时。幸好次日早上的课在第二节，商玦第二天多赖了会儿床。

他一早上什么也没，莫名地不去任何事，在家无所事事了快一个钟，恍然察觉到自己在浪费时间，立收拾东西去了学校。

他提早二十几分钟到教室，来到教室门的时候，里面上第一节课的学生还都没课。

上大二以后，教室前排的位置渐渐就没人坐了。商玦无论什么时候来，第一排都是给他空着的，他后来也就不再提前太久来了，只在上课前几分钟教室。

教室清空后，他在第一排坐。到得太早，人缘太广，于是视线被迫跟每一个在他之后来的学生接，算是打招呼。

他看到田邈，勾起散漫地笑了一。

后者浑僵住片刻，然后沉着脸往后走。

商玦眯了眯。

他后来没再关注田邈的私生活，希望这人能一直自觉地保持安分。

正收回目光，落在门的视野中现两条笔直的，括地垂直脚踝。

商玦一愣，睫上抬，跟陆屿行一对上目光。对视得未免太准确了，好像陆屿行门的第一就是去找他。

陆屿行步放缓几分，神胶着在他脸上，嘴角跟着往上扬了扬。

他不常笑，应该说极少笑，但这两天在商玦面前，笑脸经常显。

商玦撇开脸，抬起右手，拇指戳着平常会酒窝的位置，指掌指关节抵住鼻尖，虚虚地挡住半张脸。

但陆屿行朝他走了过来，弯腰问他：“旁边有人吗？”

有人。

走开。

狗。

商玦：“……你坐。”

陆屿行在他右边的位置坐来。

过了会儿，商玦把挡着脸的手放了来，右边脸颊中央，被拇指来一个红的指印，“你两个室友呢？今天不跟他俩一块儿？”

陆屿行用余光把那枚红红的指印收底，“嗯。”

陆屿行大一的时候所在宿舍关系不错，他也不想特意彰显自己特立独行，索上课的时候就一起行动了。不过，他其实本不是喜跟人扎堆活动的格，除了上课之外，平时去图书馆，都是自己一个人。

他接着开：“我说我上课的度差得太多，需要坐第一排专心听课，以免期末挂科。”

教室第一排，老师的底，是一时兴人回答问题的重灾区……不好被叫起来，支支吾吾几分钟憋不来，堪称最级别的社死。

他在宿舍说完，葛志成跟林旭英立就怂了，扭扭半天，最后决定从此以后跟陆屿行分行动。

陆屿行其实也可以不找借，直说自己想跟两人分开坐，但他开前想到商玦，觉得如果是商玦的话应该会找个迂回不让人伤心的说辞，于是便改了说法。

商玦呆呆地看着他。

哎？不是！

这傻狗刚说那些话什么意思！以后都要坐我边上！？

“……”他无话可说地转回了。

陆屿行放书包把两本书取来，动作间，桌底的膝盖不小心跟商玦的贴了一。他顿了顿，没把重新收回来。

翻开书，看了没两行字，陆屿行分心地往边上人的方向瞥了一。

商玦嘴轻轻抿着，看起来，不像是很兴的样。

陆屿行奇怪：“你不开心？”

商玦条件反般顺答：“没有，宝贝儿。”

他声音没往压，说完，两人都愣了一。

商玦立刻闭嘴，回把还算空的教室快速掠了一遍。

还是怕被人听见的。

要是他真跟陆屿行有什么，喊声宝贝被听见也就罢了。问题是他俩实则没什么关系，他怕自己一个恶作剧让陆屿行当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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