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不该救他的，他没有一价值。

祝青臣却问：“你叫什么名字？”

兽人摇摇：“低等兽人没有名字，只有等兽人才有……”

于是祝青臣给他起了个名字。

叫“阿白”。

因为他是兔兽人。

祝青臣把他带回去，教他编织和植，教他明理懂事。

李钺教他如何打架，教他如何辨别草药，教他制作武。用麻绳把石块和树枝绑在一起，就是最好的武，足够把人打得破血。

他们告诉他，就算是柔弱的兔，也可以锻炼自己的牙齿，也可以狠狠地咬欺负自己的人一，把他们的给撕来。

阿白问：“为什么要教我这些？”

祝青臣说：“因为我是老师。”

实验世界的白日，似乎格外漫。

祝青臣和李钺把自己所知的东西，全都教了他一遍，天才慢慢暗来。

吃了果和烤野晚饭，祝青臣和李钺仍旧抱在一起，窝在树里，相拥睡。

阿白蹲在旁边的大树边，捧着脸，认真地望着祝老师与师公所在的树。

他爬上参天的古树，折一最壮的树枝。

他用石将树枝表面凹凸不平的树磨平。

他在河边找到晶莹剔透的小石，他用麻绳编织成的布条，用布条将石串起来，将致漂亮的铃铛，挂在树枝上。

一柄来自原始世界、由兽人学生亲手制作的节杖，在日之前，被放在祝青臣的树前。

亮晶晶的小石，折灿烂的日光，映在祝青臣的脸上。

光影转，又是新的一天。

实验世界，第二天。

兽人阿白已经离开，在祝青臣与李钺面前的，是全新的古代世界。

祝青臣握着节杖，与李钺并肩，站在人来人往的城楼前。

看来，实验世界每度过一个黑夜，都会变成不同的世界。

控制中心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这里，所谓的狗血实验。

在古代城门前，祝青臣与李钺救了一个被王爷权贵纠缠的贫苦举。

祝青臣挥舞着从原始世界带来的节杖，将“渣攻”打退，护送举城，参加科考。

举不负所望，一举考中状元。

在古代世界，被祝青臣救的学生，同样在这个夜晚，为祝青臣送来了一件正红的官袍。

祝青臣换上官袍，手握权杖，风过，起他的宽袍大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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