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派你驻守乌寨，不仅是为了让你教导乌寨中人读书明理，更是为了让你安定乌寨，而你呢？你贬低苗人，甚至连乌寨主的儿都不肯放过，得百姓怨声载，对中原颇有成见。”

沈随站起来，厉声质问：“你为朝廷命官，一封奏疏，上达天听，关系到的是两个?寨数万民众的生死！”

“究竟为何诬告？！”

“沈随，你我是同届举，凭什么你能留在京城京官，现在还能??在上地给我定罪？凭什么我就要待在这?个?破寨里，教这?群野人读书？！”

“他们就是一群南蛮野人，不讲理，毫无礼数。我教了他们好几年?，他们却连最基本的礼义廉耻都学?不会！难他们不该死吗？”

沈随皱眉：“你说这?话，便是不服陛调令了？苗疆既已归顺中原，苗疆百姓也是我朝百姓，没有不同，更不是什么野人。况且——”

“偏偏是你，满腹怨言，端着架，一心惦念着京城。”

他厉声：“我不认！”

“祝大人、刘大人、张大人，还有好几位大人，全驻守苗疆，治有成，百姓安居，他们都说苗寨民风淳朴，与寨民相?和乐。”

他又一次将矛对准了沈随。

“分?明是乌岚不知廉耻，纠缠我好几年?，苗寨欺我辱我！我不过是被迫反击，我为何要认？！”

他转过，看向旁边一众旁听的官员们。

“这?些年?来，你在乌寨之中，吃穿住行?，所得俸禄，全都有乌寨百姓的一份！你拿着他们的银两，吃着他们的粮，反倒诬告他们谋反，要他们的命。”

“若非陛明察，派人详细调查，否则依你之言，贸然派兵，昨日夜里，乌寨虎寨就是一片火海！生灵涂炭！”

顾燕跪在地上，猛地抬起，状若厉鬼。

他讷讷说不话来，只?是翻来覆去地念叨着：“是他们对不起我，不能怪我，是乌岚一直缠着我，是他们欺辱我，是他们……”

“你若心存不满，不愿留，脆上疏一封，求陛调离，为何诬告乌寨虎寨？”

顾燕，为朝廷命官，非但?不克己为民，反倒因?一己私，诬告苗寨谋反，鼓动朝廷发兵，挑起两地战争，你认不认？”

他双目猩红，竟直接挣脱士兵压制，定定地盯着沈随，直接站了起来。

沈随狠狠地拍了一惊堂木，把顾燕吓得一激灵。

顾燕后退两步，脚上的镣铐叮当作响。

“我看见他们就想吐，我恨死他们了！你有什么资格定我的罪？你留在寨里好几年?，你来试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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