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

“嗬”

皇帝低呼一声，扶着椅都缩了一，一边的几个太监赶忙过来。

“陛！”“陛您没事吧？”

皇帝脸略显苍白，呼也急促几分，脑海中好似闪过当年的一些画面最近一些年来，每当天降暴雨且打雷的时刻，皇帝就极容易受到惊吓，雷声小还好，风雷剧烈的时刻，他的脑海中就会闪过当年的楚航，想起这位三朝老相当年投河而死的那一天“轰隆隆——”

雷声炸裂一般响，皇帝的脸也愈发苍白，脑海中仿佛看到了站在大河旁老相国，其人怒目圆睁地看着他也是差不多的时刻，御书房中有一淡淡的香味升起，已经有太监燃了名贵的安神香。

闻到这香味，皇帝心神才渐渐安定来，虽然雷响的时刻依然会忍不住心中一，但比起刚才已经好多了。

“哗啦啦啦”

外已经起大雨，小太监则在清理着书案旁边碎掉的茶盏，更有人为皇帝安神。

“陛，司大人到了。”

皇帝睁开了睛，摆手挥退了旁边的太监，走到御案前坐才开。

“让他来。”

片刻之后，司潇抖去衣衫沾染的珠，御书房面圣，他锐地发现了地上的茶渍，但却装作没看到。

“臣司潇拜见陛！”

司潇躬行礼一丝不苟，皇帝看着他了。

“卿不必多礼，朕想问问你有关老天师的事，朕记不太清楚了，你给朕说说吧，老天师是何时被册封的，当年又是什么况？”

齐老天师的事，司潇当初也是十分在意的，为司天监官员当然了解也更，他都不用查什么卷宗，一切容都能叙述来。

“回陛，老天师姓齐名仲斌，原是茗州人士”

“茗州”

皇帝意识复述了一遍，忍不住。

“是了是了，老天师本是茗州人，也难怪陆卿是茗州为官时遇上的”

司潇愣了一，不敢打断皇帝的自语，等皇帝不说话了才小心问一句。

“陛，臣可否继续说去？”

“说！”

“是！”

司潇定了定神，御书房的安神香的香味也让他心神较为放松，得以在皇帝面前侃侃而谈。

“康定初年，我朝时局较为动，时有传闻鬼魅怪祸害百姓，朝廷不得已，遂招募天仙师以为朝廷分忧，其中坑蒙拐骗之辈无数，但也真有一些正术士而”

司潇说的是一段即便皇帝也不了解的历史，或者说可能了解过一些，但也都是因为当年的“天师”事后了解了一些。

此刻由司天监监正说来就比较刻了。除了表面的那些降妖除，也助力朝廷的一些机构行事，铲除人间鬼魅妖邪，也铲除过一些官场上的妖邪。

当然中途有过一些不好的事，比如明宗生母的“巫蛊术案”，也是发生在那个时期，所以后来的文德皇帝那么恨邪巫蛊之法。

“康定九年，灵宗皇帝为表彰诸位正之士，在金殿册封了几位大庸天师，有当时尚在人世的，也有中途崩者，其中就有齐仲斌齐老天师”

“此后数十年未曾现，到承兴十七年岭东大，我朝倾力施为救人无数，其后第二年转为大旱，时任主官楚相国曾见过老天师，并将明宗御赐天剑暂借天师，助其斩妖”

皇帝听到这微微皱眉，心中莫名带着一丝惶恐，所幸这一段也没讲多久。

“弘兴二十年，老天师再度现当年秋时大朝会，武宗先帝为表老天师之恩德，当着文武百官之面，册封其为大庸玄妙真清御法诛天师”

说到这，司潇话音微微一顿，看了一聚会神听着的皇帝，然后才继续说去。

“民间多称老天师为玄真诛天师，亦或是诛天师，不乏有为其立庙者，岭东民间以为，诛天师当位列天界伏陛，臣说完了！”

皇帝之前对于老天师三个字，也仅仅是想着他的修行，想着是神仙人，想着生久视，这会听完也有了更刻的理解。

同时皇帝脸上也欣喜。

“老天师还是心向我朝啊，危难之刻多有现司卿，你说若是朕有心相求，定也会有所回应吧？”

司潇面尴尬又立刻掩饰过去，这话该怎么回答？

“呃老天师若是有知，当是会的”

皇帝了，坐正了看向司潇。

“那依司卿之见，如何才能让老天师知晓呢？”

司潇忽然觉得脊背一阵发，这该怎么说？脑海中思绪翻腾挣扎许久，司潇还是犹豫着开。

“陛这微臣也不敢妄言啊，而且”

皇帝微微皱眉。

“而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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