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已年迈，虽然很久没有说过书了，但此刻易书元再次开，声音却明显不同了。

不开折扇不盖抚尺，心神却已经了书中。

“今霜寒，老僧难定，贫僧枯蝉久坐心难安，方丈临终有云……”

若是易阿宝或者吴明等识字的人在这里，就会发现在开一段过后，易书元讲来的和书信容不太一样了，甚至说了书信之外的容。

但这又是一极为特殊的觉。

易书元的声音就像是在众人心中展开了画面，带着西河村老人回到了过去，回到了弘兴四年，更是远远望到了相山宝刹，在那方丈禅房中坐着许多僧人。

虽然是在禅坐，但寺中僧众几乎个个面悲伤，唯独一僧除外，那便是坐得离方丈最近的无法和尚。

禅房中寂静无声，无法和尚看着已经枯瘦得不成样的老方丈，低声宣了一声佛号。

“普度光王佛，方丈师父，您有何吩咐？”

老方丈尽力坐得正一些，松散的视线重新集中起来，抬望向禅房中的僧众，最后看向最近的无法和尚。

“无法……老衲一生参佛，却也不及你，你虽……虽在相山家，老衲却……却无从教授……不能见你得正果，老衲心亦有憾……”

“方丈大师能容贫僧在此修行，贫僧已然知足！”

老方丈此刻却笑了。

“佛陀慈悲，让老衲临终能看清几分……无法，你心了……”

相山禅院中，弥光殿宝之上，正有一缕缕佛光显现。

弥光殿前，光一闪，照梨和尚现在这里，他诧异地看向大殿屋面的宝，这里怎么会有佛光？

方丈禅房中，老方丈看着面终于不再平静的无法和尚，叹息着合十双手。

“你叫了老衲几十年师父，老衲不想让你白叫，北来晏人，遁尘不得悟，动今又启，古井生波澜……无法！佛不度你，便去寻佛，你山去吧……”

无法和尚愣神片刻，而前的方丈大师已经没了气息。

周围僧众纷纷哭泣起来，有人悲呼，有人念诵经文。

无法和尚闭起睛，双手合十。

“方丈得悟佛法如愿圆寂，善哉！”

便送一场觉悟

相山禅院众僧安顿好方丈的后事，只是方丈圆寂得仓促，并未定好一任方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