嗽没几天吧？”

“段兄这倒是误会了，这位姓金的东家染疾病不多年，这咳嗽一直如此。”

“咳咳咳……楚大人说得是，金某与家父患病多年，这摊位除了赚些银钱，更多的是向山民收些药材……哦，在金天，不知这位大人是？”

段嗣烈微微，抱拳。

“段嗣烈。”

那边在忙碌摊位的一个老者也走了过来，看向裴天的时候担忧的神，而后者心中像是定了决心，向老者微微后再次面向楚航和段嗣烈。

“果然是段将军，实不相瞒，在也有事找两位相商，不知两位是否方便移步？”

面对段嗣烈甚至是楚航的怀疑，裴天表平静，丝毫没有任何惧怕，而前两者自然更没什么好怕的。

今天大集还没结束，裴天就带着楚航和段嗣烈一起去了县城的自家宅院，一同跟随的还有段嗣烈的几个亲兵和县衙的一些衙役。

院并不大，但院就能闻到明显的药材味，不过裴天却发现自己父亲居然穿整齐坐在了客厅中，好似早就等在了这里。

“爹！”

裴天惊呼一声，立刻向着客厅冲去。

“爹，您怎么在这，您不是……”

裴天的话说不去了，他明明已经将老人送到乡村去了。

老人微微摇了摇，轻轻咳嗽着站了起来，向着楚航和段嗣烈行礼。

“见过两位大人，咳咳咳……”

楚航如今知多少有些特殊，一看这老人就是神憔悴的样，而这一其实常人也看得来，段嗣烈就更不用说了。

两人赶上前几步。

“老人家不必多礼！”

老人微微，从桌前走开，看向自己儿笑了笑。

“天儿，为父前半生对不起你娘，后半生对不起你，当年事还自阵脚，靠着你才勉渡过难关，实在非为人父之。”

老人知儿要什么，也知今天也等于是在赌，不过其实还有更好的办法。

对儿说完这句话，老者一步步走向客厅门，看向楚航和段嗣烈，两人也在打量着他，虽是老态龙钟病膏肓，但此刻却站得笔直。

或者说，不只是站得笔直了，此时的老人的经脉中气翻腾，自然升起一淡淡的威势，仿佛他又成了当初那个梧州第一大帮的天鲸帮帮主！

这气势让段嗣烈都不由戒备之，但他没有动，即便距离如此之近，他也有把握护住楚航，况且老人中并无杀意。

老人一气，再次向着面前的官员行了一礼。